切关系,甚至你几乎从没和工作外的男士单独相处过。这说明你根本没有喜欢的人,至少目前是这样,所以等下再想拒绝的理由时这一条也可以pass掉。”
“……”平淑听得瞠目结舌,瞪着邵文说不出话来。
邵文继续气定神闲地帮她分析,“据我所知,你只和关系密切的朋友交往,不喜欢的人根本不会有联系,更不会允许他长时间出现在你的范围内。而你来圣彼得堡的这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人相处甚欢,所以得出结论,你并不排斥我,甚至可以说,你还蛮喜欢我!”
“……”平淑这次是被他气得无语。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看着平淑又气又无语又有些想发笑的纠结模样,邵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要势力,我是东都十四洲主之一;要名誉,我是国际医科研究学会的副会长、波士顿皇家医学院的首席特聘医师;要资产,我在世界各地银行的户头不比你儿子少。所以可以排除我对你们顾家有任何企图的嫌疑!而你——”
故意上下瞄着平淑上凸下翘的身段儿,瞄得平淑直想发火,邵文这才似笑非笑地继续“帮”她“分析”,“比你年轻的女人大有人在,比你漂亮的女人对我投怀送抱的也不少,更何况你还有‘扬的母亲’这个绝对可以随时要了我命的身份在,所以可以排除我只是玩儿玩儿的成分!也就是说,你心里明明完全相信,我是认真的。”
平淑忍不住捂住了额头。
这家伙究竟是表白还是在分析案情?
平淑觉得,这货应该是心理医生!
“最后一点,你觉得你比我大十岁其实一点都不用担心。首先,女人一般都比男人的寿命长,况且你的身体保持得这么好,心态更是年轻,所以不必担心比我老或者我们老了之后不能相守的问题;其次,我帮你检查过,因为保养和运动的原因,你身体的各项器官没有衰老的迹象,也就是说,我们结婚后你帮我生几个儿子女儿绝不成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不排斥姐弟恋。”
平淑的脸都黑了,磨着牙恨不得咬死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混蛋!
一个对女人张口“衰老”、闭口“大十岁”的混蛋算哪门子的绅士?
最离谱的是,天杀的,谁要跟他结婚?还生几个孩子?
平淑觉得,自己没一耳刮子扇过去全是因为多年的素养!
纵然端庄如平淑,也被邵文气得要冒烟,黑着脸推开邵文就往外走。
撕下绅士面具的无赖哪会如她所愿?一把就握住平淑纤细的手腕。
“放手!我刚刚说了,我累了,要休息!”
邵文丝毫不把平淑的恶声恶气放眼里,利落地一打横就抱起她,“好,我送你回房间。”
“邵文你个混蛋!放我下来!”平淑端庄贤淑的好脾气彻底被抛到九霄云外,使劲儿挣着邵文,巴掌大的小脸儿涨得通红,一双深褐色大眼睛瞪得更是要喷火,“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
邵文的力气哪里是平淑能对抗的?
抱着怀中虽高挑却纤细的女人,邵文结实的双臂纹丝不动。坏笑着勾着唇,好心提醒,“淑,你难道忘了,女人生理期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平淑一听这话,更是像被雷劈了一般,气得瞪着邵文张着嘴说不出话!
她怎么会认为这家伙是绅士?分明是一头披了人皮的禽兽!
见她果真忘了挣扎,邵文笑得更骄傲魅惑。
伊人在怀,娇香宜人,邵文心头蠢蠢欲动,真想低头咬上那张樱桃一样饱满的唇,尝尝她的味道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诱人!
哪知平淑突然“哎呦”一声捂住肚子。
邵文眼神一紧,“淑?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平淑眉头紧皱着,“你、你先放我下来?”
邵文慌忙放下她,“哪儿疼?我看看!”
谁料刚放下她,平淑突然狠狠蹦到邵文无辜的脚上!
“啊!”邵文被她毫不留情的一脚跺得大叫一声!
平淑趁机一把推开他,跑出天台大门。
邵文弯着腰捂着差点被她跺断了骨头的脚趾头,看着那女人挑衅地瞟了他一眼,趾高气昂地进了电梯,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人,果真是只狐狸!
不过——
邵文眯了眯眼,唇角的笑更加迷离一些。
这女人,他还真是欲罢不能呢!
嘶——
脚很疼!
看来自己的追妻路,似乎会有点儿长。
揉着疼得火辣辣的脚趾头,邵文心想:要不要趁机来个苦肉计?
晚饭时的气氛有点诡异,游黎乐亦都不在,邵文也不在,平淑曼斯条理地吃着饭,一言不发。
首扬奇怪地看着有点“冷清”的餐桌,瞄了平淑一眼,“怪了,今儿阿文那混蛋怎么舍得不来蹭饭了?”
要知道,从平淑来了之后,邵文就脱离了“基层”,天天跑到五十六层首扬他们几人的厨房餐厅来蹭饭。其司马昭之心,除了首扬人尽皆知!
方书华和盘子里的板筋较着劲儿,“听说那家伙受伤了!走路一瘸一拐,还是打电话招呼一兄弟从楼顶把他背回的房间!……脚丫子肿得馒头大,鞋都穿不了!”
平淑握着筷子的手不禁一紧。
顾知航不动声色地吃着饭,悄悄将平淑的反应打量个纹丝不漏。
“这么狠?”首扬扬扬眉,“阿文是碰到谁了?以他的身手竟能在不被咱们发现的情况下打这么惨?”
包程从方书华盘子里顺走一根板筋,“没碰到谁,那家伙根本没出去!我估摸着是亏心事儿干多了,所以遭了报应!”
顾知航看了首扬一眼。
首扬眨眨眼,立刻心领会神,做出一个老大该有的派头,“都不能穿鞋了?这么严重!等下吃过饭我们去看看!”转头看向平淑,“妈,你也一起去吧!”
平淑眼皮儿一跳,略微滞了一下,立刻若无其事地轻笑着夹起一根菜叶放进碗里,“你们东都自己的事儿,妈去凑个什么的热闹?”眼睛都没抬起,慢慢吃着那根菜叶。
顾知航的嘴角可疑地抖了一下,给首扬夹了菜,继续一言不发吃自己的。
首扬差不多已经心知肚明了,眨眨眼,装模作样点点头,“说的也是,好歹邵文是我的人,等下就我跟航去看一下吧。”
说是去看看,可首扬分明是去兴师问罪。
一个大力踹开邵文的房门,吓得里头几个前来探望的兄弟差点条件反射地要掏枪。
邵文也被吓得不轻,坐在床上倚着厚厚的靠枕惊魂未定,裹着厚厚绷带的左脚肿成两个大。
看清是首扬,邵文夸张地拍拍胸口,“你这家伙又抽什么风?这么大劲儿!”
首扬也不管身后那两条尾巴打的什么主意,黑着脸上前一把拽上邵文的领子,“说!你对我妈做什么了?”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瞪大眼,一个个惊愕地看着邵文。
一天之内接连被“重型*”砸的陈昊已经只会直眼睛、话都不会说了。
身后的包程和方书华则更是鬼叫,“靠!什么情况?”
只有反应异常迅速的陈东阳先一步站起身腾出地方便于首扬“教训”人,闲闲倚到一边儿看热闹。
邵文眼神忽闪了一下,“她告诉你们了?”
包程一听“她”,更是捏着嗓子怪叫,“她?她?!阿文!丫的没看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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