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觉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让他莫名得舒服、莫名得想要——可是,他却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察觉到他身体很有节奏的动作,顾思扬这才轻轻松开他,“肖,是不是很难受?”
首护急促地呼吸着,慌忙点头,“思思,我……我、我想……我难受!……”同时窄窄的臀儿都在不住地扭动。
他的急切明显取悦到顾思扬,顾思扬唇角一勾,原本俊气逼人如同童话王子般的脸一瞬间竟溢出一抹邪魅来,欺身而上。
“啊……”首护修长的脖颈顷刻间伸长,清晰的纤细筋络清晰可见!
顾思扬那双沉稳有力的手此刻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明明是体贴的拯救,却偏偏如同致命的毒药,让首护手腕的青筋都高高暴起来。
顾思扬仔细看着首护那张失了所有理智的妖孽脸孔,目光柔美如虹!
“思、思……灯!……关、灯……”首护挣扎着,不忘断断续续下命令!
“好,听你的,我不看。”顾思扬笑着,随手把灯关上。
黑暗之中,首护湿漉漉的眸子如同两颗剔透的黑珍珠,即便在黑夜之中也能察觉到他的熠熠光彩!
顾思扬学着他在网上“努力钻研”的模样,生涩地在首护身上摸索,用心取悦!
修长的手有些艰难地握着他们二人,床上的两个少年,急促的呼吸交织成一首别致的青葱乐章。
在那乐章的至高点,顾思扬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而首护,失控地一口狠狠咬在了顾思扬的肩上!
“嘶——”
顾思扬被他咬得直咬牙!
汗水,淋漓!
一次性被单已经彻底不能要了!
顾思扬喘息着,将被单扯掉,随手扔下去。
首护则平躺在床上,胸膛狠狠起伏。
顾思扬简单地清洗一下,然后给首护也清洗干净,这才躺在他身边,再次搂住他。
首护却一个激灵。
“怎么了?”顾思扬轻抚着首护的小脸儿。
首护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呐,“……呃……我们、还是各睡各的吧……”
顾思扬呼吸不自觉清浅一分,“为什么?我搂着不舒服么?还是、你……不喜欢?”
首护有些难为情,“我、我怕我们这样……一夜、都不用睡了。”
顾思扬这才放下心来,笑得无奈,伸手弹了一下某只小妖儿已经疲软了的小家伙儿,“放心,我有分寸的!再要你的话,只怕明天你又要腿软了。”
首护一听,顿时不服气,“谁说的?我堂堂大老爷儿们!金枪不倒!铁桶江山!”
“哦?真的吗?”顾思扬声音立刻变了,似笑非笑,“哪,要不要再来一次?我觉得你刚才非常享受。”
首护一颤,慌忙扯过被子,紧紧抱住,“明天、明天还要玩儿!要保存体力!”
顾思扬当然只是吓吓他,也不戳穿,笑着再次把首护搂进怀里,“好了,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见他并不是真的继续要,首护这才放心下来,往顾思扬怀里缩了缩,唇角都不自觉勾了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特殊气息,无处不在地刺激着两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偷一般的激越的少年。
首护有些睡不着,“思思,你睡了么?”
“没有。”顾思扬轻轻吻了吻首护的眉心,觉得好像上瘾了一般,首护的每一处对他而言都是欲罢不能的毒药。
首护像只小猫儿一般乖乖而享受地被他亲吻,心里很雀跃,很兴奋,很紧张,可是也很……忐忑。
“思思,裴言……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很对不起她?”
顾思扬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而是反问首护,“肖,今晚,你喜欢吗?”
首护想都没想就点点头。
“那——是哪种喜欢?”
首护想了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喜欢。”
顾思扬没做声,心底微微失望——看来首护,只是单纯身体上的享乐欢喜,而并非心里对自己的爱慕。
首护并没有察觉到顾思扬的情绪波动,停顿了一下,问:“思思,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我现在很矛盾,也很迷茫,我不清楚我们之间现在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况。”
顾思扬却并没有回答他,“肖,别多想,也先别想太多。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休息吧……”
首护隐隐有些失望,他以为,顾思扬会对他说喜欢,说爱。
不过想了想,首护又有些释然了——他们两个都再次发生这种关系了,就算他再笨再迟钝,也绝对知道顾思扬对他肯定不是单纯的兄弟感情!
没关系,那家伙如果还不明白的话,那他就找机会把顾思扬这个笨蛋给扑倒了,一口一口吃掉,然后再告诉他——什么是喜欢!
黑暗中,闭着双眼的首护摸到顾思扬的手,拉着他放在自己的左胸口,然后进入了梦乡。
顾思扬则微微愣了,他忽然想起,自己手下的这一块儿,正是首护的那个让人无法看懂的纹身。
可是,纹身上,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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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扬!首护!你们没事儿吧?”
一大早,二人就被急切的拍门声惊醒。
“顾思扬?顾思扬!你们、你们在不在?”外面,原本恬静的女孩儿都快急哭了。
她担心了整整一夜,一直打顾思扬的手机,可是根本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里面的顾思扬听到裴言的声音,这才想起来,昨晚打发了那群徐混儿后,忘了告诉裴言了。
“裴言,我们没事儿,你再休息会儿吧。”顾思扬没起身,只是隔着门对门外的女孩儿声音微低地交代,“昨晚睡太晚,有点累。”
“你们、真的没事?”裴言再次确定。
“真没事,再休息会儿吧。”
“那就好。”裴言终于放下心来。
昨晚她快吓死了,她的门忽然被人使劲儿敲,然后她就听到顾思扬他们的房门外传来的叫骂声,紧接着就是打起来的声音。
裴言紧紧记着顾思扬的交代——不管发生什么绝不能开门,所以她只能抱着手机缩在床上一个人哆哆嗦嗦。
可是后来,打斗的声音渐渐去到了院子里。
听上去好像是顾思扬他们占了上风,裴言虽然隐隐听到,但是却不敢确定,只能一遍遍拨打顾思扬的电话,可惜一直没人接通。
后来,都已经夜里一点钟了,才听到又一波隐隐的动静,没多久之后,院子里就没人了,而隔壁的房间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裴言想,一定是顾思扬他们打赢了回来了,可是手机却还是不接电话!胆小的裴言又不敢开门,只好一个人坐在床上等,一直等到不自觉睡着。
今早一醒来,裴言就慌忙去拍他们的门,还好,他们都在,而且没有受伤!
“顾思扬,你们、是黑社会,还是会武功?”一直到走出客栈,裴言才敢小声问。
“为什么这么问?”顾思扬想了想,自己好像没在裴言面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裴言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才认真地看着顾思扬,“你们昨晚不但打跑了来闹事儿的地痞无赖,今早还逼迫客栈的老板把钱全退了——那可是我们昨晚的房费和押金!你这难道不是黑社会打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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