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把病房里的所有人都问懵了。
就连动怒的梁老夫人都开始疑惑:
“虞欢儿她再怎么任性,也不敢拿血脉开玩笑。”
“我就这一个大孙子了,你可别胡说了。”
可一向无理辩三分的虞欢儿,突然不敢反驳了。
梁司尘不顾任何人的劝说,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安安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虞欢儿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司尘,安安当然是你的孩子啊,你是不是糊涂了?”
看到眼前的状况,梁司尘直接抢过安安。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找医生做亲子鉴定了!”
撂下这句话,男人抱着安安,风风火火地前往化验科。
取样以后,他站在门口等待结果。
而虞欢儿的脸色已然煞白。
中途,梁家人陆陆续续来医院探望梁老夫人,也顺带跟着等结果。
就在门口围了十多个人的时候,结果出来了。
安安果真不是梁司尘的儿子。
门口的一众人彻底炸开了。
“难道真正乱搞的人是虞欢儿?”
“乱搞就算了,还要把野种带进梁家来,冒充咱们家的血脉!”
梁老夫人捂着心脏,立即倒地不起。
见状,医生护士赶紧将她推进手术室。
虞欢儿瞬间跪地,抱住梁司尘的大腿:
“司尘,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孩子应该是你的……”
应该?
梁司尘无语地苦笑一声。
向来以纯洁著称的虞欢儿,到底跟多少男人鬼混过?
更让他绝望的是,自己竟然为了一个野种,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活活噎死。
想到这,梁司尘扬起手,疯狂往自己的脸上扇巴掌。
“我真是活该!”
男人又哭又笑,泪流满面。
虞欢儿再想抱着孩子上前时,他直接将她踹倒在地。
“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自知已经无法挽回,虞欢儿抱着孩子灰溜溜地离开医院。
可关于她儿子安安的真相,却直接被路人放到网上转载起来。
一瞬间,虞欢儿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竟然妄想利用私生子来骗取梁家财产。
而梁司尘也在网上替苏韫正名。
集团的公关部迅速联系上他。
“梁总,您这样替夫人出面,孩子被害死的事情会败露的啊。”
“到时候不仅仅是您会被起诉,就连咱们集团都会陷入混乱,到那时咱们都没法收场了!”
但此时的梁司尘,已经完全顾不了那么多。
他的心里,只剩下对苏韫的愧疚。
现在不仅亲生儿子死了,妻子也消失了。
可笑的是,他做的这一切,到头来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孩子!
而自己的亲生儿子,早就被噎死,炼成了骨灰。
梁司尘走到葬礼礼堂,紧紧抱住孩子的照片。
看着孩子的笑脸,他简直心如刀绞。
环顾四周,到处都写着“野种”。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此时,他也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
梁老夫人刚刚去世了。
接到这个消息,手机从手指缝中掉落。
可他一句话也没回。
因为接连而来的消息,他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
甚至觉得发生什么,都是他自己活该。
梁司尘在礼堂里紧紧缩成一团,泣不成声。
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本能地拨打苏韫的号码。
可打了无数次,全都是无人接听。
梁司尘心酸地抹了一把眼泪,打给私家侦探:
“务必帮我把苏韫找回来,我一定要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