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脚碾在脚底下,仿佛是恶心的垃圾。
“真该让孟风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定是十分心疼。”
离墨冷笑着将青翼当做镜子,递到孟千寻眼前,“你这副模样,真是比天祭那天还要美上几分。亲眼看着自己从凤位上滚下来,你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感觉到了我当年那种家破人亡的绝望,是不是特想冲过来杀我个痛快?”
孟千寻握紧拳头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遏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恶狠狠开口,“你等着,我一定会向所有人证明,即荣和你有血亲关系!”
“是吗?”离墨冷睨着她,唇边笑意不减,犹如五年前她俯瞰着自己那般,蹲在孟千寻身前,凑到她耳边道,“你的确没猜错,我与即荣身上确实流着一脉血,只可惜啊,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听信你一句话了!”
说完,她直起身,看着殿外的斜阳似乎陷入了回忆,半晌森森一笑,“还记得吗,孟千寻?我说过的,三月之内,孟家必亡!而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留下你的耳朵和眼睛,然后站在长孙一澈身旁,看着你失去一切,身败名裂地跪在我的脚下!”
“当初杀你都是我一人的主意,跟我爹爹无关,你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