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但更多的却是难言的暧昧。
“你会说西番语吗?”
突然,离墨的声音幽幽传来,南城雪一愣,回头看向她道,“会一点点。”
西番,那里所用的语言有别于四大国,好像是……叫做什么英语?
离墨扫了眼他,不咸不淡道,“是吗?那么,我好想你,用西番语怎么说?”
南城雪茫然了一下,旋即面色大喜,“你说你想我?”
“恩……”轻轻哼了声,对方又似不耐烦地嘟了句,“你到底会不会说啊?”
他沉默了半晌,目光如炬深深凝着她,道,“会。”
离墨不由转头对上他的眼,只见伴着他沉如海,棉如絮的话语,他那张凝聚着万千风华的脸缓缓低下,三千青丝垂落在她眼前,如一张温柔的网将彼此困住,她听见他说:
“i love you.”
“i love you?就是我好想你的意思吗?”
离墨歪着头跟着他道,他点了点头,目光隔着发依旧炙热,“是,年年学会了吗?”
他当然知道,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根本不是什么我想你,而是,我爱你!
“恩。”离墨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乖巧地点头,像是当年那个拉着明川的不懂事的小姑娘,拉住他的手,眉眼间尽是柔和,“明川,i love you,i love you!”
“i love you too.”
“这又是什么意思?”她拉着他好奇地问,似乎心情大好。
他笑,声音缠绵如柳絮,缱绻入心,“我也想你。”
年年,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