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一个心结了,而是成为了一道枷锁,要想破开这道枷锁,若是找不到钥匙,到最后伤的只能是自己。
君弋是个可怜人。
疏影对君弋应当也十分无奈,他无法消除君弋对他的恨,从内心深处又愧对君弋,双重矛盾之下,那日和君弋动手之时难免会失了分寸。
迟涯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君弋说他之前的事情,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他,唇角抿的紧紧的。
这些故事应当是君弋第一次拿出来告诉别人,心中应当是畅快了稍许,之后脸色便有些血色了,精神似乎也好了些。
叶芷想了想,端起放在一旁清水喝了一口,问道,“那你之后是如何想的,又想如何做?”
若是君弋之后还想去找疏影比试,疏影恐怕也不会接战了,那个竹林就像是一个大大的迷宫,只要是疏影不愿让人进来,那恐怕没有人能擅闯。
听到叶芷如此问,君弋轻轻苦笑出声,“我能如何想?这么多年,我与他战了不知多少回合,竟然一次都未赢过,也没有一次是不受伤的,这次我是真的放弃了,这么多年的事情,我再也不愿提及。”
父母的生养之恩,疏影的养育之恩,两者发生了冲突,君弋夹在其中也受够了折磨,这么多年了,是该放下了。
叶芷看着君弋,迟涯也看着君弋,君弋低着头,手中拿着的是那根白玉如雪的玉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