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两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吻了上来,还刻意的停留了两秒才离开。
突如其来的吻,让梁慕白有些诧异。
他镇静的站着,双手抄兜,只是缓缓睥睨着眼前的小女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ads;。
他引导了这么久,暗示了这么久,她装傻充愣,跟防贼一样。
怎么突然的,这么主动?
他的指腹覆在唇瓣,上面还残留着她温软的触觉,薄唇轻而缓的勾起,他的目光染着深意。
薄曦的眼睛里仿佛盛满星光,她的声音小而涩,“你要不要去洗澡?”
嗯?
梁慕白只觉得小腹处有暖流四处逃窜。
她的眼神带着询问,带着怯弱,又似乎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决,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勾-引。
此刻,他很想将她压倒,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
“嗯。”他的声音透着哑,又稍歇片刻,他眸中的情-色被压下几分,“怎么了?”
她的小脑袋垂下去,不敢看他,咬了咬唇,她突然伸手摸上他的胸肌,下一秒,迅速将他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呼吸开始急促而混乱。
梁慕白的双眸越来越深,眯眸冷静的看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一半。
她解到第三颗时,手腕被抓住。
抬眸,她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在乞求他放手,否则她怕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会再次动摇。
梁慕白的胸口在起伏,可他的声音却逐渐生冷,“你干什么?”
薄曦挣了挣,别开视线,脸颊红润羞愧。
两人僵持了数十秒,薄曦终于承受不住他的目光,湿润着眼眶,留下一句“对不起”,便匆匆跑上楼去。
梁慕白留在原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他收拾完回房,薄曦整个脑袋都蒙在被子里,他走过去,将她的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小脑袋来。
她像是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
他看着,久久移不开视线。
……
翌日。
一晚上的睡眠,让她冷静了许多,对于昨天的失控,她理解为,可能是母亲即将手术,她忧郁过度。
她没乘梁慕白的车,一早上早早的就出了门,到公司,又是不安稳的一天。
“薄曦,昨晚又有你的新闻了,真是越来越精彩。”李晶晶笑得花枝乱颤。
薄曦没太明白,于是便打开公司论坛,果然又有新帖子。
她突然怔住,双眸惊愕的扩大。
怎、怎么回事?
那睡在床上的女人是她没错,可是……睡在她旁边的男人是谁!
瞬间被抽光了所有力气,她震惊,错愕,惊恐!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晶晶咧嘴偷笑,“薄曦,现在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男人的背影到底是苏润晨的,还是你老公的,或者是前几次来找你的男人,还是,你还有别的男人?”
薄曦一句话说不出来reads;。
“前两次来找你的男人都是谁啊?看不出来,你勾搭的男人都挺有型的,难怪看不上赵亮。”李晶晶八卦着,显然是给她添堵。
“哎,跟我说说,你跟左霏到底有什么仇啊,怎么总爱抢她男人?”
薄曦蹙眉,什么叫“总”?
李晶晶见她还装蒜,挑明了说:“前天来找你的男人,左霏说是她的追求者,你连她的追求者都不放过,做的可真够绝的!”
她说的是梁慕白?
追求者?
左霏可真够不要脸的!
李晶晶还在津津乐道:“听说现在他为了你,已经跟左霏翻脸了,薄曦,真看不出来,你的魅力比左霏还大呢?你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了,你别说,那男人气质绝对是上佳,咱们部门的女同事差点全军覆没。”
薄曦不想听她叨叨,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截图,正愁着,看见左霏进来。
她霍然起身,大步走过去,拉着左霏出去。
“你干什么?”左霏差点摔倒,可依旧保持优雅姿态。
薄曦放开她,质问:“那张截图是你发的?”
左霏学聪明了,微笑:“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你不要冤枉我。”
“左霏,你怎么这么无耻?你为了诬陷我,简直煞费苦心,那张图花了多久P出来的?”
听她这样说,左霏豁然大笑,轻蔑的斜睨着她,“薄曦,你可真是诬陷我了,你去问问高手就知道,那张图是货真价实的,大家都鉴定过了。”
什么?薄曦根本不相信,她胡说!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怎么可能是货真价实的?
左霏的话,她一句都不信!
左霏嫣然笑道:“这次,是你货真价实的床-照,可不是谁诬陷你。”
她贴在薄曦耳边,不无得意的小声挑衅:“这次,你还有什么办法洗白自己?我拭目以待。”
说完,耸耸肩微笑,虚伪至极。
薄曦看着她走进办公室,秀眉慢慢的拧成一条线,怎么可能?
不管她愿不愿意相信,总之,论坛里热闹了一整天。
这还远远不是最糟的。
“妈,你说什么?”她惊诧的看着母亲。
薄森直视前方,重复了一遍,“我暂时不打算动手术,等过了年再说。”
“不是,妈……”她趴在床边,几乎是陪着凄然的笑,“妈,早点做手术就可以早点康复,拖太久对身体不好,我都安排好了,你是担心手术失败吗?不会的,你放心,我查过了,叶医生的口碑很好,目前为止,他做的手术还没有失败过,就连梁慕白都对他有信心,梁慕白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
她慌张的说了一大堆,可是提到梁慕白,薄森更下定决心了,“过年前,我不会做手术,等过了年再说,不急这一两个月。”
薄曦难受的握着她的手,眼角泛泪,哽咽了几分,“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都改,但是求求你了,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场手术得之不易……我真的等好久了……”
泪水滚落下来,滴在白色床单上,哽咽重得难以呼吸,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reads;。
这场手术,她真的等了好久了。
她每天努力工作赚钱,每次想尽办法联系医学界的权威人士,就是希望有一天,母亲还能回到当初。
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她终于等来了这一刻,权威有了,钱有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为此,她满心欢喜,甚至,每每想起,都要喜极而泣。
怎么可以不做手术呢?
她控制不住,趴在床边抽泣起来,薄森摸着她的脑袋,眼泪悄悄滑落。
得之不易。
“小曦,你记不记得你说过一句话,你说奢求来的东西你不要,这一点,妈妈跟你是一样的,我宁愿永远躺在这张床上,也不想让你欠着谁的,你不要为了我去委屈自己,如果你过不好这一生,我过得再好都没用,你是妈妈永远都放不下的牵挂。”
薄曦紧紧搂住她的腰,将眼泪藏在被角,“没有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妈,我都想好了,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开开心心的过年,把过去所有的不开心都忘掉,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人生还有很长一段路,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她抬起满是泪水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