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的僵尸,往往脑门上贴着到符文,上有红色朱砂留印。.
今有用过的卫生巾,沾着血,拍在人的额头上,将人拍倒在地,也是一片红,怎么看都是那般诡异。
一切都太突然了,以肖遥那般镇静的性格都不由怔了半晌,想不明白,一个卫生巾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能飞的这么快,劲道这么大,把人能当场砸晕了。
仔细看时,肖遥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卫生巾的背面,一个硬币大小的铁球压在上面,所以那卫生巾才能飞的又快又狠。
估计这个扔铁球的之所以用卫生巾,是怕用铁球把人打死了,算起来,这个卫生巾还救了这名交警一条命。
不只是肖遥怔住了,其它的几位交警也怔住了,半晌,才有人去扶那倒地的交警,有人向卫生巾飞来的楼角方向望去,想找到卫生巾是怎么飞出来的。
黑暗中,只见又一个黑影从楼角处飞来,挂着呼啸的劲风,直奔另一名举目望去的黑影砸去。
这下交警早有防备,急忙躲开,落地一看,是一只掉底的皮鞋,还散发着浓浓的臭脚味。
“敢袭警,抓起来。”几名交警顿时怒了,特别是被卫生巾拍脸上的交警,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打开了手电筒,喊着同伴,照着光亮,向黑暗的楼角*去。
只是眨眼间,再没有人理睬肖遥,只剩下交警的车上,那道亮着光点的摄像头,还在对准了肖遥。
对黑暗中飞出的卫生巾,肖遥想到了可能是那个叫花子扔出来的,但这个时候不是跑过去感谢他的时候。
咧嘴一笑,肖遥冲着摄像头说道:“对不起,我有急事,有事明天和我的律师说。”
话落,人一闪身,已钻进了车内,车启动,向后急倒,再挂前档,一脚油门到底,宝马车嗷嗷直叫,没入无沮夜中。
车内,苏晴看着反光镜中再没有人车追来,松了一口气,看着肖遥说道:“是那个人吗?”
“不知道,一会我再回来看看,如果是他,得还了这个人情。.”肖遥很认真的说着。
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钱,怎么也有二三千块,苏晴送向肖遥这边说道:“也替我谢谢他。”
没有收,肖遥回道:“给钱只能帮一时,总不是长久的办法。”
话说得有些深沉,苏晴打量着肖遥,感觉好像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一样。
在她的印象中,肖遥和个匹夫差不多,大咧咧的随性子做着任何事,哪怕是懵人也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这时候突然认真起来,说些意思深远的话,她还有些不适应。
边聊着,车已驶到了江边上次的那栋别墅,肖遥把车停好了,转身要走。
苏晴急忙在后面喊住了,用钥匙打开了车库的门,从里面推出来一辆自行车来。
车是折叠的车,车身上喷着金漆,在路灯下看起来格外晃眼,坐位升到最高,以肖遥的身高长腿,勉强还能伸开,不至于骑着累死。
看了眼,车上的车牌,上面一些好像是自行车的微型图案,一排字母写着golidenbrompton。
默读了一遍,肖遥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好车,压了下,车胎气还足,骑了一圈,轻便自如,用力时,骑起来也是耳边挂风,速度飞快。
“用它带个步吧,碰上交警也不怕。”看肖遥骑了一圈,挥手致谢要走,苏晴在后面喊道:“这是我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别弄丢了。”
夜风吹拂,将那话音不知吹散何处,苏晴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捂着了小嘴,仰头看向了别墅上的二楼处。
没看到人影,她这才长出一口气,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摇头说道:“希望这份工作能改变你,不要怪我,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肖遥听不到苏晴最后所说的喃喃自语,此时的他,一心想着那个黑暗楼角后的叫花子,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能用铁球带着卫生巾打出那么远,肖遥倒是不在乎他的安全,不过对这个人的身世,肖遥却很好奇。.
有这么好的身手,却在垃圾箱旁边混着,简直就是一种暴殄天物。
再骑到刚才被交警拦下的地方,交警的车已经不见,进了楼角,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个叫花子的影子。
应该是被那些交警追跑了吧,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碰上。
感慨中又在楼群附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肖遥这才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舒服的睡了一觉,天刚亮时,肖遥便已醒来,洗过了脸,绕着三岔口跑了一圈,回家时,母亲已把早餐做好。
一家三口吃着饭,肖振国问道:“今天去码头吗,昨天你没去,大伙又有点乱了。”
这叫什么事,难道都是挨管的命,肖遥喝了口粥说道:“我今天去市执法局面试,在那找了个份工作,成的话,以后我就是城管了,以后可能去码头的时间会少些,不过有时间我会去的,等杨猛出来了,我和他们好好商量下,都一起干活的,没必须争来抢去的,差不了几个钱。”
听着儿子要去当城管了,老俩口顿时脸上浮起了惊喜的模样,肖母急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
“昨晚才知道了,成不成还不知道呢,一会我就去面试。”
这时肖振国也忘记了码头的事,和老伴俩人在旁不时的提醒着肖遥面试时要注意的事,见人千万不能发火,官家的人都很注意形象,一会去时把那套皮尔卡丹和金猴换上,中华带上两条,逢人递烟,先打好关系。
如果需要钱来打点,家里还有点存折,到时候拿出来用上,一定要把这份工作拿下来。
越说老俩口越高兴,肖母直接跑回屋里,从箱底下拿出一个红色的折,塞给肖遥说带着,需要钱就直接取。
母亲生病时,那钱都没拿出来,可见那钱的重要性,是母亲压箱底的钱。
想着父母那急切认真的模样,肖遥心里已打定了主义,这份工作必须拿下,也好让父母能多点宽心。
钱肖遥没拿,穿着牢里带出来的一身名牌,肖遥从房檐下将那辆叫不上名的折叠自行车推了出来。
后面肖振国看到了,急忙喊道:“孩子,不行打车吧,你骑个孝车,会被人笑话的。”
昨晚骑着这自行车,肖遥感觉很舒服,那脚用力蹬起时,车轮飞转,耳边挂风的感觉很爽。
向父母挥了挥手,肖遥快速蹬着车,进了市区,一路畅通无阻,比开车不知方便了多少,只是一个大老爷们,骑个小折叠车,看起来有些不顺眼。
路,肖遥熟,不到八点,人和车已经到了车市执法局。
时间还早,门倒是开着,但宽阔的大院子就一个人影,好像是看门的大爷,正拿着扫帚,清扫着路边的落叶。
索然无事,肖遥推车进了门,靠在了收发室门口,挽着胳膊走上前去。
别看大爷看起来年纪不小,可是人却精神,一眼便看到肖遥急忙喊道:“酗子,还没上班呢,晚点再来吧。”
“没事,我帮您扫地,您休息会。”几步上前,肖遥接过了扫帚,胳膊一扫,风卷着落叶,呼呼挂响。
“酗子,地不能这么扫,累不说,还不出活。”大爷在旁看着眼急,急记上前接过扫帚,又回复了之前的缓慢动作。
虽慢,但是有节奏,落叶渐渐归拢,看起来很和谐。
扫了几下,大爷又把扫帚交到肖遥手里,笑道:“不是出力就能讨到好的,要用点巧劲,得动脑子想。”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