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智和尚胸口瞬间凹进去大块,整个人硬生生被拍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围墙,随着“轰隆隆”的声响,整面围墙被撞出几米宽的豁口。
苦智和尚咬牙爬起来,盘腿坐在地,面如死灰,耳鼻口里鲜血狂涌不止,身的袈裟也变得破烂不堪,脸却挂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何苦呢?”
麦冬缓缓收手,面有不忍的问道。
人的立场不同,行事做人有各自的准则,麦冬虽然不清楚洪门寺跟范家之间的渊源,却不得不佩服对方的为人,不仅没有憎恨,反而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贫僧尽力了,虽然拦不住你,好在还能问心无愧,只是白鹭山庄远没有施主想的那么简单,如果非要坚持的话,贫僧多嘴提醒一句,担心香潭那位谢爷,还有东狮门的高手,好自为之吧…”
话音一落,苦智和尚便永远闭了眼睛。
这可是享誉湘南的苦智大师,洪门寺的得道高僧,范无救的左膀右臂,眨眼便陨落在此,白鹭山庄的流砥柱这样轰然倒塌了。
狼狈逃窜的一众保安,被吓得屁滚尿流,沿着水泥路面一溜烟跑了,转眼没了人影,整个耒水湾显然死一般的寂静当,只剩山巅的狂风呼啸。
麦冬转身望向山下,那辆别克小车在盘山小路宛如一只蚂蚁般大小,眼看要驶出耒水湾别墅群,奔向通往云沙的城际高速。
“跑的了吗?”麦冬冷声笑道。
眨眼间,他便再次使出纵云梯的轻身功夫,在路边的树木间急速跳跃,速度竟快的惊人,一道金色的虚影一闪而逝,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追那辆别克小车,直接一个纵身,跳车顶。
别克车哪能承受这股怪力,眨眼被踏成铁饼,坐在车里的狄龙等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这样被踏成一蓬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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