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酗子,都聊半天了,你叫什么名字?”
“麦冬,大麦的麦,冬天的冬,您贵姓?”
“免贵性万,单名一个白!”老者笑容更甚,抬手拍了拍麦冬的肩膀。
“没看错的话,练过吧?下次有空过几招?”其实,从麦冬从树荫底下站起来的瞬间,万白看出来了,无论是动作间肌肉的协调,还是他眼底那份自信,包括走路间脚下轻盈的步伐,内行人一眼能看的出来。
练武之人,言行举止跟一般人的差距其实是很大的。
“练过几年功夫。”麦冬并没有觉得意外,像自己能够一眼看出来一样,习武之人,观气观心,只要面对面站着,一般都能感觉出对方身手去到什么程度。
“难怪啊!现在愿意认真学武的年轻人恐怕没有几个咯!”老者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白,当今社会,算把武功练到如火纯情,大多数时候还不如人家的一纸凭管用。
“老爷子,先告辞了。”麦冬用了一个标准的推手。
“后会有期!”
万白推手还礼,心里顿时感康万千,这个只有习武之人才懂的礼仪,多少年了,一直再没有机会使用,不得不说,自己与这个酗子当真有缘!
再次走回屋子内,万白脸的笑意收的很突然,沉声喊道:“小店有些事情,今天到这里,改天再来吧!”
听到老者的喊声,原本蹲在地认真看的几个年大叔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用早备好的牙签夹在页里,合本放回原来的位置,走到老者面前,都微笑着弯腰行一礼:“万爷,这是准备再闭关几日?”
大家脸都洋溢着几分敬畏的笑意,整个霞光里只要知道一斋的,谁不知道,万老爷子隔三差五总要闭关几日的,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不过看在老爷子平时总免费让大家看的份,没有谁会去乱嚼舌头。
“都别闲着了,刚才进来的那个酗子都看到了吧?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来路。”这群混迹霞光里胡同的刁民,别的本事或许没有,可是要抡起打探消息,也许没有他们更在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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