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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落到他的手里了,她还能怎么样。
无奈之下,安以陌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点点头道。“那好吧。”
“刘助理,把刀给她。”宠春诚吸了吸鼻子,侧目对着刘助理道。
闻言,刘助理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刀来递给安以陌。
安以陌十分吃惊的看着刘助理递过来的小刀,心一拧,犹如刀绞般难受。
“不用刀也可以。”安以陌固执的咬着下唇语气决绝道。
说完,她快速的将手指含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下去,瞬间鲜血顺着指尖流了出来,她的唇也被染成了红色。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她悲痛欲绝。
“按在这里,是吧?”安以陌抬眸对着宠春诚询问道。
宠春诚略显不安的点了点头。
见状,安以陌快速按了下去。
就在她签名的下面,按了一个鲜红的指印。“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按完指印,安以陌努力哽咽了下,随即艰难的爬了起来。
然而宠春诚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盯着文件看。
“站住。没老爷的命令,你不能离开。”安以陌转身,刚要离开的,可是突然,那刘助理倏的上前来拦住安以陌的去路,语气坚决道。
安以陌无助的回眸看向宠春诚。
宠春诚耸耸肩,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对着安以陌。“我也很想让你走的,可是这个指印不太清晰,你的那个手指还有血吗?用这边这只手按一个吧,也没多大事儿,反正已经流血了,你说是吧?”
安以陌深吸了口气,无奈的上前去,努力挤压了下那个被咬破了的指尖。
很快,流出了很多血,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沾了一些血液,然后在她签名的侧边,重重的按了个指印。
安以陌把被咬破的那根手指含在嘴里含了会儿,然后对着宠春诚。
“现在,你满意了吧。”
宠春诚低眸看了看文件上的指印,唇角微微上扬,表情滑稽道。“可以啦。你也可以走啦。”
说完这话,宠春诚攥着文件,转身就向校外的方向走去。
见状,刘助理也跟着追了上去。
只是他在离开的瞬间,还不忘记回头来看看安以陌。在看见她的时候,他黑眸微眯,仿佛是在嘲笑她,可是又很严肃。
***
安以陌绝望的回到宿舍,正要敲门的,忽然觉得这样冒然进去不太好,所以就去水池边洗了把脸。
她忍着痛,用冷水在伤口的地方敷了下。
她不希望被蓝凌儿和苏锦夕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更不希望他们为她担心。
这么久以来,都是他们在照顾她,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她真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是他们给了她继续下来的勇气,也是他们让她摆脱掉了家里的那个大囚笼。
洗完脸之后,安以陌不安的依偎在白皙的墙壁上靠了会儿,她的腿好痛,锥心刺骨的痛。
她仰起头,眼里含着的泪水快速的滑落下来。
记得很久很久之前,有人说过一句话,只要仰起头来,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也不会悲伤。
安以陌一直都非常的相信,可是每次都会更加的悲伤。
“嘶——”忽然,安以陌唇角微微抽、动了下,一阵痛觉由肌肤快速的沁入骨血,使得她难受的站了起来。
她迅速擦拭了下脸上的泪珠,又俯身用凉水洗了洗脸。
冰凉的水,在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感觉像是要被冰封一般。
安以陌每动一下,身子都在跟着发抖。
终于洗完了,眼角的泪水也没有了。
安以陌抿唇,努力哽咽了下,随即转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砰”一声。
门被安以陌给推开了,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悲痛欲绝。
宿舍内很乱,苏锦夕和蓝凌儿的床铺已经搬走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破纸片,还有一些食品袋子。
最里面还丢着一些零食,窗户是打开的,地板上还躺着几件衣服。
“不,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锦夕,凌儿——”安以陌歇斯底里的抽泣着,快速进入宿舍内,趴在苏锦夕的床铺前摸了摸,然后又扑倒蓝凌儿的床铺前摸了摸,最后彻底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她感觉她的世界好黑暗,瞬间天崩地裂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