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庄主罚去跪祠堂,回来之连后师父都难得地斥责了我一句‘胡闹’……我还为此和师父生了好几天的闷气,觉得他不疼我了。直到再后来我慢慢长大了,才知道那时候究竟是有多胡来、多恃宠而骄。”
“所以我现在总是想变得规矩一点、乖一点、守礼一点,总是在想,假如师父看到了,是不是也会欣慰一些、放心一些。”叶丹歌说着,似乎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摇头失笑,忽然转过头来问叶孤城,“叶孤城,你说我是不是很矫情?”
叶孤城看她,忽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来,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缓缓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