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将手里的朱笔放下搁砚台上,笑着道:“朕并未听到任何声响,只是大胆猜上了一猜——决战时分将至,叶姑娘行事谨慎周到,想必定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叶丹歌一惊,抬起头来定定地将对面座上的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就见他神色坦然、依然笑意温和,既没有紧张惶恐,却也没有上位者冷硬高傲的架子——不过才只见过她一次,竟就已经将她的性子和行事猜得如此准确,当真是深不可测。叶丹歌又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叶孤城传来消息,南王世子已经入宫,还请皇上小心。”
“有劳诸位,”皇帝笑着点了点头,神色真挚地道着谢,说完后却又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指了指桌案边放着的一个盘子,笑着道,“中秋夜还连累几位辛劳奔波,倒是朕的不是了,一时间却也无以为报,先时御膳房送来的月饼颇为不错,叶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尝上一尝?也总算是聊胜于无吧。”
话音刚落,年轻的皇帝就看见对面那个两次见面以来一直都温婉谦和的少女一瞬间双眼发亮,视线直直地钉了盘子里的那几个月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