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霁下车后,跟着陆宴白一起进入陆家。
她走在男人的身后,极力忽略内心难受的情绪,试图想些别的事情。
她视线扫过周围,发现一男一女正跪在别墅的大门口,拉着张特助在说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看见陆宴白,连忙跪着爬过来,而旁边那个女人似乎是太疲惫,直接晕倒了。
“陆爷!求求您了,饶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眼里都是红血丝,他没有理会已经晕倒的女人,表情癫狂地用力磕头。
乔雨霁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陆宴白打量着对方,眼里没有同情,反而一脸来了兴趣的样子。
“刘老板?好巧,又见面了。”
他走上前,单脚踩在男人的肩膀上,语调懒洋洋的。
男人不敢动,反而更加卑微的低下身体,让陆宴白更好踩着。
“陆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凑齐三百万给您!”
陆宴白勾唇,“想要时间。”
刘老板吞了口口水,“是......是。”
陆宴白:“把这只手留下,我考虑考虑。”
刘老板害怕极了。
可想到欠下的钱,他咬了咬牙,哆哆嗦嗦的点头,下一刻,陆宴白踩在他肩上的腿用力,直接将刘老板踩趴下了。
“啊!!”
疼!
太疼了!这一脚简直要将他的肩膀踩断!
在男人的惨叫声中,陆宴白勾唇,语气轻松的道。
“看来你很有决心。”
刘老板忍住疼,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那陆爷......”
“我拒绝。”
陆宴白的声音干脆利落,刘老板惊呆了。
“你怎么能......”
陆宴白收回腿,绕开他往门口走去。
“明天下午之前,你吞下的三百万交不出,就去监狱里凑吧。”
刘老板想拉住陆宴白,“不,你不能......我的手......”
张特助拦住他,“陆爷只说会考虑,并没有说答应你。”
刘老板疼的面容扭曲,“骗我......你!”
他终于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都是陆宴白在耍他。
“陆宴白!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他的惨叫声凄厉又尖锐。
乔雨霁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看向陆宴白。
陆宴白的神情很淡,即便是被人这样诅咒,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反而还有心情回应对方。
“那就愿上帝保佑你。”
刘老板和地上的女人被保镖们拖走了。
乔雨霁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感觉对方似乎有些熟悉。
来不及思考,她转身动作僵硬的跟着陆宴白,要说之前她还要想些别的来压制内心的难受,现在完全不需要了。
比起难受,她现在更害怕。
“被吓到了?”
陆宴白的声音传来,乔雨霁摇头,干巴巴的回答。
“没有。”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陆宴白瞥了她一眼,乔雨霁极力想要保持镇静,可慌乱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范景话多不着调,但有一句话他确实没说错。
乔雨霁确实很好看,此时惊吓后的可怜样子更是能激发男人心底的破坏欲。
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男人的视线直白滚烫,乔雨霁回过神,注意到张特助从后面跟来了,连忙低头错开他的视线。
陆宴白:“在想什么。”
乔雨霁:“我......”
她胡乱找了个话题,“我在想,原来陆爷你信上帝啊?”
陆宴白敷衍道:“那是说给他听的。”
乔雨霁:“啊?”
张特助在旁边解释:“陆爷不信上帝,非要说的话,陆爷比较偏向道。”
道教?乔雨霁沉默,觉得张秘书在逗自己玩。
陆宴白似乎心情不错,“他想找死,我成全他,怎么不是一种道?”
乔雨霁:......
陆宴白似乎总能让人出乎意料。
乔雨霁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陆宴白长的很帅,大家都觉得他身边不缺女人,但无数女人想要投怀送抱都被他拒绝了。
于是大家开始觉得陆宴白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但这又想错了。
在乔雨霁第一次和他发生关系后,她就发现了,这个男人对性有瘾。
清心寡欲四个字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乔雨霁跟着陆宴白走进房间,经过刚刚刘老板的事情后,车里的不愉快仿佛没有发生过,陆宴白将她压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不断落下。
她不知道时间持续了多久,早上醒来时,只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乔雨霁费力的爬起来,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陆宴白是属狗吗?
她简直服了。
为了方便,陆宴白的家里有乔雨霁的衣服,她挑了一套,换好后,准备出门上班。
陆宴白在楼下吃早餐,看见她下来,随口道:“不多休息会?”
他昨天没留力气,乔雨霁都被折腾昏过去了。
乔雨霁也想到昨天晚上,瞬间感觉身体更疼了。
她摇摇头,“我先去公司。”
陆宴白让张特助送她走。
两人上车。
张特助看着她欲言又止。
乔雨霁:“张特助,怎么了?”
张特助犹豫了一下,“乔秘书,你是在怕陆爷吗?”
乔雨霁:“什么?”
张特助:“其实陆爷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你别想太多。”
乔雨霁面无表情,昨天陆宴白一脚都快把人手臂踩断了,你现在和我说他不可怕?
她知道张特助人很好,估计是误会自己这么快出门是害怕陆宴白,不敢和他相处。
但事实上,她离开的理由不是害怕。
乔雨霁诚实回答:“再不走,今天打卡要迟到了。”
张特助一顿,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乔雨霁是被乔父送来的,乔父不会给她钱,而陆宴白给她的包包首饰,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也不敢随便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