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开出了一段路之后,梁羽晟拿出了一支试管,里面是鲜红色的血液。
“那一夜我看到了你做的,这些够吗?”
江彼岸有些发愣。
“这几日这样的紧张,我没有在家里说。希望这些可以用。”
血液他早就在来这边之前就一直带着的,一直都希望能够研究出治疗的药物,所以每到一个时间段他都会收集这些血液。
江彼岸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了血液,手指飞舞。
“我也帮忙。”阿迦在一旁手指微动,一抹淡淡的光束将血色的雾气包裹住。
开车的莫宇珩看着后座的两个人做的,眉头皱得死紧。
收回自己的手指,看着飞舞的雾气没有了别人也看得到的血色,江彼岸看了一眼阿迦。
“阿迦,你做得很好。”
阿迦听到这句夸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比起之前的郁闷现在这一刻他觉得心都是飞扬的。
“他做了什么?”梁羽晟紧张。
“现在是白天。”江彼岸看了一眼梁羽晟说。那血色的雾气虽然不明显,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却十分的清晰,这样一来倒是可以起到很好的掩饰作用。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如何确定她的亲人就在这里呢?如果不在这里,我们这么做是没有用的。”
虽然事实残酷,可是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后面还不紧不慢的追着一辆车。
“我之前就已经有了些线索,之前我会来这里不光是安心疗养院提供了那些,还有就是她的亲人在这里,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原因,每当我要查到的时候,线索就会断在那里,所以始终都无法找到她的亲人。”
梁羽晟皱眉说。这一次怕是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