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微笑着,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看怎么冷。
“莫叔,你放心。不过你们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如果出来了,没有太大的影响的话我们还是回家会好一些。”既然之前已经有了那样的猜测,那么医院也不一定是安全的,在这里被人照顾,还不如被自己人照顾。
“好,回家,这个我赞同。”对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莫行知从来都不喜欢,现在姜易的提议是再合适不过的。
莫宇珩有些无奈的站起身。
“我先去办齐手术,你们在这里等着。”
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姜易看着莫行知特意将人打发走的莫行知有些不解,有什么不能够让莫宇珩知道的。
“莫叔,你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莫行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向姜易:“姜易,我们今天的车祸,酒驾那个人的身上搜出了一个这样的东西,你看看。”
说完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木质的古时令牌,上面写一个秦字,上面的花纹更是看起来十分的诡异,扭曲中带着点点血腥。
“这是?”
姜易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中的木牌。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这个令牌上的秦让他想起了最初找彼岸帮忙的秦思雨。
“不错,是秦家的令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毕竟是在那个人身上搜出来的。还是有人特意留下的鱼饵?”
莫行知不相信会有人傻得这样带着这个东西,毕竟太有象征性了。只是这幕后的黑手还真是恶毒得很,准备都要做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