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接收到她恼怒的目光,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可是,我会心疼。”
林小夕很想甩给他一个大耳光,再骂一句“神经病!”可是除了抛给他几记白眼以外,她毫无办法。
他的右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指尖传来的冰凉温度让她的心微微一颤。他微垂着眼眸感叹,“很漂亮的手指,可惜了。”
“喂,你什么意思?”
刚说出口,林小夕便觉脖子一酸,双眼一黑,身体便向前倒去。
“如此,你便不知道疼了。”韦庄唇边带着恍惚的笑意,微凉的手指抚摸着她清秀的脸庞。
一把锋利的匕首快速划过,鲜血顺着刀锋落到铜牌上,很快便浸染整块铜牌。韦庄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将药末洒在林小夕的伤口上,又用白色锦帕细心地包好,他才满意地抿了抿薄唇,起身将铜牌按在凹陷处,只听得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右侧整块石壁缓缓向外开启。
咔嚓声逐渐变成轰隆声,间或有粉尘散落,韦庄退到林小夕身边,抱她躲到一边,避开灰尘。
密室的门完全打开,里面并非外面这般黑暗,四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镶嵌在四面石壁之中,照亮整间密室。
空旷的密室里,正中间摆放着一副寒玉做成的棺材。
棺材并未盖棺,里面躺着一位胡须皆白的老者。老人容貌和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只是安详睡去,他双手交握置于腹前,手中拿着一封信。
韦庄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小瓶,撒了一些粉末在棺中,棺中之人无疑是易天,经历一百年肉身都未损毁,只有一种药可以做到,那就是至阴至冷的冰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