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圆球在翻转在滚动,偶尔还有踢踹的感觉。
林小夕摸着稍微凸显的小腹,猛地就落泪了,一定是孩子在痛苦地挣扎,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他还只有三个月啊,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自己就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利。
颤抖地抚摸着小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眼泪将衣襟全部打湿。
门外响起敲门声,林小夕置若罔闻,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痛苦的呻、吟,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体感官上,她要清晰地记住亲手扼杀掉自己孩子的那种痛苦。
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不安地挣扎,痛苦冲上头顶,似乎要涨破她的大脑,就在她感觉一股热流在小腹里缓缓流动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破门而入的尖叫声。她眼前一黑,昏死在床上。
迷迷糊糊中,林小夕感觉一只冰凉的手落在自己的额头,还听到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为什么她还不醒,已经一天一夜了,你不是说她已经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