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迟疑着接到手中,喝了一口,哇地一口吐到地上,吐着舌头叫苦,烈风拿过药碗,咕噜咕噜喝了两口,突然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半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暧昧地笑道,“娘子真不听话,偏要为夫用这种方式喂你吃药。”
一碗保胎药,一半到了她的肚里,而另一半则留在烈风的肚子里。
林小夕从来没有意识到男人可以像烈风一样赖皮。
自从醉酒那晚以后,他以各种理由,各种借口爬上她的床,即使她当时将他踹了下去,并亲手拴门,第二天睁眼,仍旧发现自己枕着他的手臂,窝在他的胸膛睡得衣衫凌乱。
而他,面对她愤怒的目光,眨着惺忪的睡眼,鼓着腮帮,无限委屈,“娘子,你昨晚又睡了我。”
看着镜子里莫名微肿的嘴唇,脖子上冒出的几颗草莓,白痴都知道是烈风昨晚偷偷种下的,林小夕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外界并不知道林小夕的去向,烈风对外称盟主在闭关,暂时由他代理盟主一职。
烈风越加忙碌,他不光要忙听风堂的事情,还得解决武林中的大小事情。
据报,西廊国和大齐国边境有异动,西廊国秘密派兵驻守在天山脚底,而大齐国也毫不示弱,驻扎在边境的守军日夜巡逻,国境出入也严格许多,即使普通的通商还在正常进行,但剑拔弩张的味道甚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