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车祸是我跟赵司令策划的。
就为了能彻底跟苏青禾断绝关系。
她毁掉我的梦想,让我变成残废,让我的骨肉胎死腹中。
用我跟孩子的命填补她可笑的救命之恩。
丧心病狂的作为,让我怎么报复都不为过。
赵司令千辛万苦找来的骨科专家小心翼翼地抬起我地腿仔细观察。
良久之后长叹一声。
“下手是真的狠,骨头被打碎成这个样子的,从医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
“好在送来及时,我勉强能救。”
“只是治疗周期估计要花废一年时间,期间所要忍受的痛苦甚至比你被敲碎的那天还要更甚三分。”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轻轻点头。
可是,即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我每天还是在治疗的过程中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原先苏青禾为了隐瞒真相,多次阻止真正的医生为我看腿。
加上曾经从斜坡上摔下来,让本就碎裂的膝盖雪上加霜。
骨科专家要不断划破我的血肉一片片清理掉这些碎末残渣。
为了让我的腿能最大限度保持原先的灵活性,又没有后遗症。
我要咬着牙忍住剧痛一遍又一遍与人工关节磨合。
每天我都是清清爽爽出门,再浑身被汗水浇透了才能回来。
看着我痛苦又坚强的样子,赵司令常常忍不住感慨。
“你比我手下的兵还要勇敢!不愧是长秀的弟弟!”
连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医生都不得不对我竖起大拇指。
在我为了康复不断努力的同时。
苏青禾的情况通过赵司令的口也时常传到我的耳中。
那日她从晕厥中醒来之后,就在家里的饭桌上发现了签有我名字的离婚申请。
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她的认知中,我爱她胜过爱自己。
所以才会笃定无论她怎么做,我都不会离开。
孩子这次没了,以后再要就是。
双腿没了,她就照顾我一辈子。
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大错特错。
我不仅要跟她离婚,还走得那么坚决。
她不甘心,想要找我问个明白。
但在多日寻找之后,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我已葬身海底。
终于不得不崩溃的接受现实。
从此她无心再去军营,每日躲在房间里喝得酩酊大醉。
谁来都劝不动。
在酒精的浸泡下。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
好几次都喝得胃出血,被送去医院。
没过多久,军区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苏青禾被开除军籍。
又被扣押在监狱里。
一年后。
我从康复中心走出来。
看着健步如飞的双腿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赵司令长叹一声。
“终于结束了,这段时间你所遭受的苦难堪比涅槃重生,好在你都挺过来了。”
“如今你的双腿跟常人无异,我对长秀的愧疚也能稍微减轻一些。”
我带着感激的泪水,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赵司令摆摆手。
“往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我看着天空的倦鸟,缓缓开口。
“山区老家教师资源紧缺,我想回去做个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