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粉色纱巾,虽未露出其容颜,但有这样的身段,想必姿容不会太差,林跃以他多年阅美人无数的经验默默下了定论。
这下他终于想起了他来这“梦里香”的初衷,不就是看美人吗,希望这传说中的“美人”真如传言才好。
在台下人不断欢呼雀跃中,台上人欠了下身,柔声道:“奴家在此有礼了。”
然后,水眸轻眨,眼中含笑,右手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将遮脸的丝巾摘下,一张足以妖惑苍生的脸便由此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下,果真是让众人看呆了,不论是以前已经见过的还是没见过的大多是惊艳于此种美中,别说,就连看过无数美人的林跃都不得不承认这花魁确实是称得上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啊。
至于伊人,她关注的可不仅仅是宿箩的美,不过,她自认这第一面还是十分美好的,至少她对某人的第一印象不差,就是不知道她……
伊人想到她的目的,忽的就邪邪一笑,那笑,内容太多,是趣味,是满意,是笃定,是期待,或许,还有些挑战意味,说不清楚。若是此时,林跃的目光稍稍偏移一些就会发现就在之前他还认为的“单纯怪家伙”其实只是她给她暂时披上的一层面具。
林跃用自己的语言可谓是绘声绘色的讲了一大段,把那天的事情大概说到这,李回这时十分不凑巧的笑了起来。
“哈哈,笑死老子了……”
“李回!!!”
“别别,义兄,亏你还一天到晚说自己怎么怎么……”李回的脑容量一时想不出林跃时常自夸自己的“智谋无双”怎么说了,于是退而其次的说成了:“脑子好使,现在也不过就这样吗!”
“被人耍得团团转,哈哈……”这可是一个大乐子啊,在李回看来。
“澹台,这家伙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你看他,就这样对他义兄说话。”
澹台晏闻言,继续手中动作,只淡淡一句:“栽在他手里,你脸丢的倒也不算难看。”
这是安慰吗,林跃怎么觉得他这心里更加郁闷了呢!
“义兄,你倒是说说后面你怎么着了。”
好吧,谁叫他多嘴呢,这要是不满足某人的好奇心,他觉得他今晚也不用睡了。
“后来呢,莫伊那家伙竟然一脸难言的说出自己的心上人就是这梦里香花魁,宿箩。在当时的我看来,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是事。所以,本少就花了三百万两外加一枚上等玉佩得到了宿箩见面的权利,然后用它来换来了那壶上上等佳酿。”
林跃特意加重了“上上等佳酿这几个字”,重在表明,他最后的目还是达成了。
“嘁,义兄,你少自欺欺人了,人家莫伊不就随便放了个饵吗,你这么快就上钩了,蠢就是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