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侯府的费赖则是难得的出了门。
健硕的身子靠着座椅,台上戏曲精彩之处,费赖习惯性的眯了眯眼,“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紧接着,一席人便很有眼色的也跟着鼓起了掌。
现下费赖的处境在别人看来,虽然微妙,但是,在座之人,能在这打发时间的人,可见至少在燕城之中是吃喝不愁的,且也知道费赖的那点老规矩,故而,现在的他们,该怎么来,还得怎么来,毕竟,费赖,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们现在都得罪不起。
费赖爱听戏,这在燕城之中并不是什么媳事,所以,会出现在这祥和茶馆之中,也属常事。
然而,对于千一千二这两个已经在暗处监视着费赖一举一动良久的他们,自然很快便嗅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于是,在四周各顾热闹之时,千二则于暗中悄然退去。
千二很快回到安武府。
伊人此时正十分有雅兴的坐在亭中喝茶赏花,虽然,虽然喝茶的姿势并不十分符合品茗的优雅姿态,赏花呢,也仅限于眼睛半瞌着对着满池娇花。
然,这样一幅随意姿态,却给喝茶赏花这两大雅事平添了几分独特姿彩。
伊人打了个呵欠,唉,今天这安武府还真安静啊,都跑出去了,搞得她都没人玩了。
不过感受到某人的气息,伊人知道自己应该不会闲着了。
千二行动快如疾风,落下却毫无生息。
“费赖行动了?”伊人睁开半瞌着眼,眼中仍是带着一些懒意,然却毫不影响她问这话时透出的兴味。
千二毫不赘述道:“费赖去了祥和茶馆。”
“祥和茶馆吗?这时候越是正常,那么,就越不正常。”伊人嘴角不禁上扬,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这茶真解渴。”
伊人十分不应景的来了这么一句。
伊人刚才明着赏花,实则一直在神游方外,所以桌上的茶水并没动几口,这会儿,没说三句话,竟然觉得口渴了起来。
然,这可苦了千二。
千二看伊人的神色,目中深沉,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千二还以为伊人说的这话有什么深意,但想了半天,也摸到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