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虽然澹台晏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但是,澹台晏却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这点,宿箩并不怀疑。
正思绪间,澹台晏的一曲已经毕了。
澹台晏一双深情的眸子凝视着伊人:“阿伊,这首曲子是为你所奏曲。”
这情话说的,宿箩觉得她要是再不离开,她就太不识相了。
不过,有人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宿大美人,你怎么在这,不用说一定是有事。”
说完,转头对着澹台晏说:“澹台,宿大美人来找我有事,小爷我先走了。”
说完,赶紧拉着宿箩走了。
伊人急走了一段路,终于反映过来自己这样的行为有点像是在逃跑,于是,由比较急促的步调改为比较悠然的步伐,只是,这步伐的切换过于意图明显,惹得宿箩一阵好笑。
伊人不满的瞪着某人:“宿大美人,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笑小爷我。”
“奴家有什么不敢的,倒是莫小伊你,落荒而逃说的可不就是你。”
伊人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内心慌张:“落荒而逃,宿大美人,小爷我看你是不想要你床头下的那些宝贝了吧。”
“莫小伊,你敢不敢给奴家换一套招数。”
“招数不多,管用就行,宿大美人,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没办法,谁叫宿箩就吃这招:“莫郎,嘿嘿,奴家刚才可什么都没说。”
伊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是没法理解宿箩那颗把她那些宝贝当她身家性命的心。
宿箩看某人已经不再在这件事上追问了,于是,转移话题道:“莫郎,最近听琴听的如何,有何感悟。”
“宿大美人想要我有什么感悟。”
“莫小伊,奴家今天听澹台晏的那首凤求凰,那是真叫一个真心实意,琴音里那股子深情可真是再明显不过,莫小伊,你真的没什么想法?”
想法?伊人抬头望望天,伊人承认,她约莫对澹台晏是有些好感的,回想起这些天两人的相处,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舒心,不经意间的心跳异常,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心路的变化,但是,伊人又是矛盾的,在她看来,也许她的这些并不能够说是喜欢,应该只能说是有好感,仅此而已。
宿箩看着伊人满心思绪的样子,便知伊人对澹台晏并不是一点敢感觉都没有:“莫小伊,你要知道这世间,最难得的就是真心人,澹台晏,很明显是不屑于用自己真心去做交易的那类人。”
“宿大美人,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假意呢?要知道,世上之事,往往越是想不到,最后才是真相。”
“莫小伊,你要是真是对澹台晏有意,你会在乎这些?”
伊人的性子,宿箩是知道的,她一向是个不怕事的主。
“宿大美人说的不错,小爷我从来就是个享受目下的人,只不过……”
澹台晏还没到让她能够放下所有一切的程度,她不想停留,仅此而已。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她会停下脚步,归安一隅,但是,并不是现在。
澹台晏,伊人看着湛蓝的天空,阳光似乎有些刺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