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和澹台晏的关系不大。但是,澹台晏的存在确实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如果说,一时之间不能查出凶手,那么利用这件事,将澹台晏拉下水也是好的。所以,他们才会愿意和富无良合作。
但是,现在一想,这一连串的事确实是太巧合了,巧合得让他们在林跃的一番话后才将所有的事情始末串接起来。
其中一人道:“富无良,是你?”
富无良此时倒是出奇的镇定。
“林庄主,你说这话也不过是空口白话,证据呢?”
他看向澹台晏继续道:“怎么,澹台晏,你是想要冤枉本相吗?”
澹台晏只是淡淡的看了富无良一眼。
“富无良,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林跃倒是不奇怪富无良会有这样的态度。
于是他把话说开道:“各位,想必大家在检查刺杀你们家族的杀手时一定怀疑过他们身上的龙纹标记,也许大家不清楚这个龙纹标记意味着什么。但是,如果你们再花些时间调查调查便知,这是每个入燕国军队的士兵,在成为精兵之后都要纹上的标记。而现在拥有这样标记的燕国军队残余兵力,无疑,只有曾经的燕国大将,也就是现在的平侯,费赖。”
这个标记,他们当时也注意到了,只是他们这些人从未接触过燕国军队,所以也就没有往那方面想,只当是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组织,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如今林跃的说法显然是合情合理,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们不信。
费无良眼见事情败露,赶紧将罪状都推到费赖身上:“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费赖,枉本相平日里如此信任他。事已至此,本相绝不会姑息养奸,等本相回到韩都,必将会如实禀报皇上,好生惩治。”
“丞相,本少话还没说完呢,相爷何必急着回京述职。”
林跃给了手下一个眼色,接着便有人将早就抓来藏在一块岩石后面的费赖领上前来。
“费赖,丞相说杀害各大家族的幕后之人就是你,对此,你有什么话说?”
富无良见此,暗暗给了费赖一个警告:“费赖,无论你说什么,都要想好,否则,乱说话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当的起的,费赖的这一句话被林跃直接打断道:“后果如何?什么样的后果自有城主,皇上定夺,还轮不到丞相做主。”
费赖当然知道,事已至此,富无良一定会将所有事情推到他头上。为了他以后的乌纱帽,如果离了这里,富无良是必不会让他活过今晚的。既然这样:“我有话说,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