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曾经的燕国旧臣,司家将军的子孙,如果司家还存在的话,这确实是他们会关心且不会放之不管的问题。
这话问的没有问题,站在司家子孙的角度,她问这话理所当然。只不过,林跃是知道燕菱对澹台晏的心意的,怕是问这话的目的更多的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吧。
许久未得到答案的燕菱像是死心一般,面色难看道:“不能答吗?”
澹台晏像是没有听出燕菱口中的失落,反是问起其他:“当日赏花宴的求亲,是北宫寂的主意,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燕菱没想到澹台晏会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转而问其他问题。
她笑了笑,这笑容,于林跃看来,有几分释然,但又有一些其他他所看不懂的东西在这其中。
“果然这才是武君会关心的问题。赏花宴吗,应该说都有吧。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么,燕菱便告退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林跃不得不说,燕菱是诚实的,在他看来,也是这样。
但是,从燕菱的举动,和燕菱的态度来看,她似乎没有背叛的他们的意思。
“澹台,你怎么看?”
话虽如此,他也不能确定燕菱表现出来的一面是真是假,毕竟,她现在的选择是留在北宫寂这只狼的身边。
“她既然做了选择,便与我们无关。”
林跃不否认澹台晏的话,不管留在北宫寂身边是出自燕菱自己的选择还是北宫寂的逼迫,至少燕菱的现在的选择是回到皇宫,继续做她的羽阳公主。
林跃抱头道:“也是啊,本少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说到这,林跃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澹台,可是就这么把燕菱放在北宫寂身边,万一她说出我们的事……”
虽然燕菱说了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可难保意外发生,要知道,这世上,尤其是乱世之中,人的话总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澹台晏只言道:“说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