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当众掌掴他,岂不是在打陛下的脸?!”
话落,张之谦便直接朝着陆天玄拱手。
“就算李知秋有罪,也该交由陛下处置才对。”
“依臣所见,太子行为确实跋扈万分。”
陆风听后,小脸顿时忍俊不禁起来。
“啪啪啪。”于是便拍手赞道:“说得好,不愧是首辅,角度真尼玛刁钻。”
陆风随即转头,再次望向龙椅之上的父亲。
他的语气,充满失落:“说实话,这个太子我根本就没想过当。”
“我在那边生活,虽然苦是苦了点,但拥有自由。”
“可你们却非要接我回宫,就当我死了不行吗?”
陆天玄陡然起身,合道境巅峰的气势开始全面绽放,蕴含着无尽龙威。
“朕从来没说过要废掉你!”
“可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父子二人再次争锋相对,隔阂之深令百官无不感慨。
对于陆风的勇气,一些大臣皆感到钦佩。
敢如此跟陛下叫板,整个大炎王朝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人来。
同时大家也在期盼着青年的话语,应该再激烈些。
否则他们的目的,又岂会容易达成。
别看满朝文武都嚷嚷着要废掉太子,可这很难说不是一种口嗨行为。
因为陆风所言都是实话,嫡、长、贤,他确实全都占完了!
废掉这样的诸君,对天下没法交代。
狗叫是没用的,有时候却又不得不叫。
百官内心其实都清楚,只要陆风不搞谋反,那基本上就很难被废除。
可惜在他之后,偏偏又出了个天赋异禀的永安王。
若后者将来能继承大统,显然会对大炎更加有利。
这便是以张之谦为首的众多官员们,要执意拉陆风下马的原因。
甚至不惜下毒,也要除掉他!
祖训是无法保护大炎昌盛的,而永安王却一定可以。
陆风无惧父亲武道气息的威压,以残缺的手掌从袖子中缓缓掏出了那封,从婢女月色手中获得的信件。
旋即,便往台阶之上投射了过去。
他似乎还没死心,总觉得父亲应该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可遗憾的是,陆天玄在看完信以后,直接便将其给焚灭成了灰烬。
望着这一幕,陆风方才觉得。
自己好像,一直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丑。
青年的眼眶,竟没由来的感到了酸涩。
陆风旋即抬手擦了擦眼角,拂去了多余的水珠。
他开始自言自语,喃喃道:“倒霉蛋,你没说错,他从来都偏心......”
陆天玄突然明悟,为何儿子今日会有如此表现,完全区别了以往的柔弱形象。
原来是有人,真想弄死自己的大儿子。
陆天玄威严的目光,已经朝着张之谦逼视而去。
可是君臣只对视了数秒,仿佛便达成了某种默契。
“都平身吧,事情到此为止,废太子之事休要再提。”陆天玄重新端坐回龙椅,平静地说道。
有人捧腹擦泪,谋害的证据已经摆在眼前,父亲却依旧是说到此为止。
只见陆风低头看向了,那只剩下两根断指的掌心。
“倒霉蛋,你的命比我想象的还要贱呢.....”
反观张之谦,他此时只是对着身旁的青年拱了拱手,却没有任何言语。
不过其眼神,好似在告诉陆风。
陛下既然都发话了,太子能奈我何?!
“牛逼,真的牛逼。”
“毒害我这当朝太子,都能被当作无事发生。”陆风苦笑。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炸开了锅。
因为很多大臣还不知道,陆风刚才给陛下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由他亲口说出,自然会感到震惊。
毒害太子?
顾云裳反应过来,立马跳脚道:“好你个张之谦,真是狗胆包天,居然敢对殿下出手!”
国子监的数位官员,更是直接怒骂不休。
“逆贼,安敢霍乱我大炎。”
“你敢毒杀殿下,意欲谋反不成!”
观历朝历代,唯有读书人的话语最是锋利无边,堪比刀、枪、剑。
面对斥责,张之谦始终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
“话不可以乱说,当着陛下的面,请太子不要给臣扣下这顶大帽子。”
是不是扣帽子,天知地知,人亦知。
陆天玄没追究他的罪责,那此事便算是彻底揭过去了。
故而,张之谦才会丝毫不慌,甚至是敢用眼神去挑衅陆风。
他自认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着想。
太子如若不死,永安王则无法顺利上位。
有先皇祖训盖在头顶,陆风先天立于不败之地,而且他还那么贤德。
入主东宫两个月,不是下旨拨款赈灾,便是免除百姓的赋税。
光凭李知秋挨的那一巴掌,他们自然扳不倒青年。
除非陆天玄,肯不顾一切打破规矩。
作为首辅,张之谦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所侍奉的君王究竟是何种秉性。
陛下是断然不可能会去做,那让天下万民所诟病之事。
小子,此人修为高深,是一位超凡境九品强者。
你要真想杀他,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系统看了半天,也忍了半天,它真是有些被气到了。
“哈哈哈,好。”
陆风大笑,双肩抖动得异常剧烈。
“超凡境九品,很强吗?”
话落,吞天魔功已经开始运转,轰鸣阵阵。
刹那间,整个金銮大殿,皆被浓郁的佛光所笼罩。
古老的佛陀虚影,立于陆风身后。
同时陆风的周身,还有经文在不断浮现。
这让他看起来,充满着圣洁和高贵。
张之谦感受到这股强横的威压,神色猛然大变。
根据青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他立马就判断了出来,所以眼珠子才会瞪得跟牛一样。
“超凡境..巅峰!”
“你...怎么可能...”
陆风扭了扭脖子,沉声道:
“老狗,父亲饶你是父亲的事,而杀不杀你则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