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长公主使了个眼色,馆陶大长公主便跟着她到了椒房殿。
见林安安打发走殿内服侍的宫女太监,馆陶大长公主不觉一怔:“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啊,都不许人听?”
林安安冷笑道:“皇帝有废立之心算不算机密?”
馆陶大长公主笑道:“你胡说些什么,莫不是疯魔了?皇帝对你一向很好,即便他有这等心思,你外祖母和王太后也不会同意的。”
怪不得陈娇如此蠢笨,原来都是遗传。
林安安还真想劈开馆陶大长公主的脑袋,看看她是如何蠢成这样的:“皇帝对我好不好,我心知肚明。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阿娘,我问你,舅父的笔后是如何被废的?”
馆陶大长公主见她神色不善,倒也郑重起来,不似刚才那样漫不经心:“笔后无子,先帝自然要废除她了。你瞎想什么,你还年轻,谁说你生不出儿子?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在,我们对王太后和皇帝有恩,他们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
林安安接着说:“笔后是薄太皇太后的娘家亲侄孙女儿,薄太皇太后在的时候,舅父即便不喜欢她,看在薄太皇太后的面子上也只好容忍。可等到薄太皇太后一死,舅父就毫不犹豫地废除她。外祖母年事已高,她的身体状况,阿娘也不是没有看见,迟早有百年的那一天,到时候谁给我撑腰?”
林安安停了一停,说:“那些拥立之功阿娘还是快不要提了。皇帝的心思我也明白一些,最恨别人提起这些。至于王太后,一个抛夫弃女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仁善大度的人?难道阿娘看不出来,她不愿意别人说起她屈居人下的时候,别的不说,那些从前服侍过她的宫人如今活着的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