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熬个千年应该就能知道一点点了。”应龙毫不客气的打击了凤飞挚,然后才招了后面的两个侍女,让她们搀着这个白衣的女人往帝子府走。
凤飞挚本来想说点什么话反驳应龙的,但是他脑海中就出现掌祭的模样,缥缈、有仙气,说话十句里有九句都是别人听不懂的,但是后来想想,他说得却非常有道理而且具体,这样的人,他确实要有千年的智慧才能明白一点点。
可是凤飞挚不甘心,他总是说不过应龙,今天,他已经要搬回来一局,“应龙,你说,嫂子和掌祭,谁的心思更难猜一点。”凤飞挚知道应龙会回答明月无忧,所以他玉牒都准备好了。
皇甫容不得任何人说明月无忧不好,这是帝子府的人都知道的事,凤飞挚要录下应龙说的话,回头让皇甫来整治这个人。
可是他的算盘打错了,应龙只回答了两个字,“主母。”就快步跟上了前面两个侍女的步子。
“我说你......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你这......”凤飞挚一把就拉住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