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放过她了吗?”
我紧紧的盯着林泽,“陈念念真的无法生育吗?”
男人眸子明显震惊了一下,我心里很清楚。
车祸也好,无法生育也罢,无非就是陈念念用来对付我的手段。
被我揭穿后,林泽恼羞成怒着:“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已经落入了我手里,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
强烈的窒息感蔓延全身,我顶着最后一口气,“我劝你别对我动手,其实我爸爸是...”
谁知话还没说出口,卧室的门被踹开。
“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呢?”
是陈念念。
她走来扫了我一眼,“你说得没错,我确实还能生育,所以我不会让你们母子,成为我和我未来孩子的阻碍。”
随后抱起床上的孩子,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眸子却凶狠极了。
“贱种,我会让你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居于别的男人身下的。”
说完她对林泽使了个眼神,男人立马会意,“兄弟们,枫哥说了,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是最松的时候,大家一起快活快活。”
六个男人蜂拥而至,情急之下我拿起一旁的水果刀。
“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可我的话对他们造不成任何威胁,陈念念哼声一笑,掐着我儿子的脖子。
将小孩憋的全身发红。
“把我儿子放了!”
我想冲上去和她拼命,可被六个男人死死围住。
他们控制着我,林泽趁机将我手里的刀子夺去。
忽然,我身体逐渐发软,呼吸急促浑身发烫。
“我这是怎么了?”依靠在墙壁,冷气刺骨,我大口大口呼吸着。
因为知道顾景枫往月子餐里放了东西,我今日故意没喝。
可为何还是会这样?
这时陈念念忽然走来凑到我的耳边,“其实那药早就放进你的中药汤里了。”
3
耳边嗡嗡作响,身体失重如掉入万丈深渊。
当初生产时大出血,险些死在手术台上。
只能靠中药调整身体。
却没想到我的救命药,竟成了他们对付我的把柄。
万般小心,却还是掉入到陷阱中。
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机会再去思考。
我带着绝望,拿起手机颤抖着给顾景枫拨去电话。
三年的婚姻,成为最后的赌注。
在电话被无情挂断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赌输了。
我重重捶着胸口,疼痛蔓延全身。
心在不断滴血...
此时,我成了全场最大的小丑。
伴随着嘲讽屋门再次被打开,来的正是顾景枫。
与他对视的那一秒里,我似乎看到了他透露出来的犹豫。
可就在我要开口时,陈念念抱着孩子走过去,“景枫,她好狠的心,居然想杀掉孩子,还说要让你断子绝孙。”
这种话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会信,可偏偏顾景枫就吃陈念念这一套。
不等我解释,林泽又添油加醋着,“是啊,要不是我夺下这把刀子,嫂子就要杀掉枫哥的孩子了。”
人证物证都在,我无力再辩解。
顾景枫冲上前,用手钳住我的脖颈,“陈兮,你好狠的心啊!”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句话本应是我的台词。
他咬着牙,恨不得杀了我,“本想放过你一马,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这个教训你必须要受!”
三年的婚姻化成泡沫,而我当初那颗炙热的心,也在此刻彻底碎成渣。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顾景枫,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顾景枫先是一愣,随后心虚的移开视线。
“念念是陈氏集团的大小姐,这些年我的成功离不开陈家。”
顾景枫泛起鳄鱼的眼泪,“兮兮,我也不想,可是你作为一个母亲总要为孩子打算一下吧,今天一切结束后,咱们的孩子就可以幸福一辈子。”
陈家...
什么时候陈念念成为陈家大小姐了。
那明明是我的身份。
“景枫,陈念念不是陈家大小姐,我...”
只是我的话还没说完,陈念念便上前扇了我一巴掌。
“贱人,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狡辩。”
随后她转向顾景枫,“如果你再不让她们动手,我就让我爸爸撤资!”
我的头炸裂开来,此时药效也达到顶峰。
就连说话的力气也失去。
我呼吸不断加快,林泽瞧见后露出开心的笑容,“枫哥,药效上来了,兄弟们可要上了。”
顾景枫沉默了几秒,随后点了点头,推门离去。
一瞬间,我的身子彻底瘫在地上,六个男人如洪水一般冲上来。
“不要...”
我死死抓着衣领,护着自己最后的清白,可就在纠缠中。
角落里的陈念念拿出刀子抵在我儿子的眼睛处。
“清白和你儿子,你选一个。”
我缓缓松了手,下一秒身上的衣服便被撕扯下来,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
“生完孩子的女人果然怂,枫哥真的不骗人。”
“这个程度,简直能把咱们全部招下,兄弟们一起上!”
我感受到,不止一个人探入我的身体内,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泪水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看着远处的孩子,我咬着牙掺着血一起咽下。
儿子...下辈子妈妈再做你的母亲...
我用尽力气,拿起掉在一旁的水果刀,先是狠狠刺向林泽的胳膊。
血液四溅。
随着林泽的尖叫,这场肆意的伤害得以停止。
“臭婊子,你居然敢伤我,看我不杀了你!”
“别过来!”我将刀子抵在脖子处,我知道他们是不想闹出人命的。
林泽吓的连连后退,谁知陈念念却冷笑一声,“有本事你就去死啊,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个胆子,兄弟们不用怕,难道你们六个男人还抵抗不过她一个女人吗?”
在场的人瞬间被陈念念激怒,就在他们再次冲上来时。
我举起刀子,对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插入。
血液溅到四方的白墙上,而我也躺在血泊中,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