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江远洲。
一周前,我买了一套小公寓。
房价下跌,本来不敢奢望的事情,已经可以实现。
买了房,我的内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欢喜。
收拾了一天,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我终于开始整理这段感情。
什么样的恋爱能谈七年?
当然是当初爱得足够炽热浓烈,记忆太过美好,所以即使察觉到感情变质,依旧舍不得放下。
经济学上说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但做实际交易时,人往往会被感情左右。
人会下意识选择逃避。
那晚,在江远洲熟睡时,我翻看他的手机。
毫不意外,他在跟公司实习生暧昧。
聊天记录很长,但前后时间也才一个礼拜。
一开始,女孩就工作内容询问江远洲,俩人有来有往,话题延续到同事八卦,接着聊到公司附近美食。
俩人约了饭,深入了解了对方的兴趣爱好。
那时起,江远洲开始心不在焉。
我对他说话时,他频频走神。
我拥抱他时,他不再下意识吻我。
此刻我们同床共枕,他背对着我。
看着江远洲沉睡的脸庞,英俊不改,比大学时更沉稳内敛。
有家世加持,他是个极富魅力的男人。?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踮脚亲你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好像要蹦出来,谢谢你没有让我尴尬。】
女孩的爱意赤诚。
江远洲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
模棱两可,暧昧不清。
夜凉如水,我浑身冰凉,上下牙齿打颤。
无意识地点开我跟他的聊天界面。
最近一次交谈,是上个礼拜。
我告诉他公司聚餐,会晚点回,问他需不需要带点什么回来。
他回了一个嗯。
那晚我九点到家,十点上床。
过了十二点,他都没有回来。
我们同床共枕,但我们之间早已没了「交流」。
我没有摇醒他,没有质问,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了回去。
尽管理智意识到,我们这段谈婚论嫁的感情,走到了尽头。
但我开不了口。
尽管精神脱轨,他肉体还是干净的。
我换上性感睡裙,主动从背后抱住他。
江远洲脊背一僵,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有些讶异,有些无奈。
「我想要你。」
在我的要求下,他给了。
那三分钟,我将他敷衍冷淡的表情,清晰地刻入脑中。
我觉得自己掐断了分手后会纠缠他的念头。?
七年的感情,人总要犯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