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划伤的,这儿是跟着亲王伯伯巡逻,被子弹擦伤的,还有这儿,是我十一岁那年被毒蛇咬的……这,是刀伤,跟我一起长大的婢女捅的……”
偏偏此时他们就站在路灯下,萧云看的那么清楚,她光*裸的背上是一处处数不清的伤口,一道道疤痕提醒着他,这个女孩是怎样在生死关头跌打滚爬。
眼角莫名的涌出一股酸意,那瘦弱的身子,他突然想要狠狠抱在怀里,他想要有个人来疼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而那个人他希望是自己。
萧云已经听不清洢水后面说了什么,他只看到洢水穿好了他的风衣,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像一次次追杀都成了她的家常便饭。
“我会的就那么一招,是夫人教我的。”
萧云知道洢水指的是她能用小石子瞬间穿透一个人的手掌,她会点防身功夫他便不奇怪了,因为没人保护的了她,只有靠她自己而已。
“夫人不知道回来了没,你放心吧,我一回去就跟她说退婚的事……”洢水的话突然就顿住,因为眼前的男孩突兀地扯过她把她狠狠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