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写什么都有可能\2c他们是夫妻，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09彭长宜感觉老顾的话里有话，就说：“嗨，我说老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知道他们是夫妻们？我的意思是有咱们的扇子肯定也会有他的。”
\09老顾低声说道：“是啊，我的意思也没错，他们是夫妻，肯定会有的，至于写的什么，画的什么，您就别关心了吧——”
\09彭长宜看着老顾的后脑勺，说：“我当然不会关心了，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彭长宜琢磨了一下，说道：“我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对他们夫妻的事很感兴趣？”
\09老顾只是笑，没有回答。
\09哪知不回答，更加剧了彭长宜的疑问，他说：“我在问你话呢？”
\09老顾说：“您干吗非得逼我表态呀？”
\09“我当然要逼你了，既然你这样说，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我哪儿做得……做得不应该？或者是做得……有些过分？”
\09老顾说：“倒没那么严重，咱们对小丁的关心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不过那是在咱们来阆诸前，现在咱们来了阆诸，当然距离更近了，不过……”
\09“不过什么？”彭长宜问道。
\09“我的意思是，现在他们结婚了，而且您还在江书记的手下当差，对他们……怎么说呢？”
\09彭长宜说：“你不用吞吞吐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是连你跟我说话都犯算计的话，那别人更不会跟我说真话了，你不该是这样的，我就想听最直接的，你怎么想就怎么说，你不用在乎我介意不介意，我就想听最直接的，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