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天过去了，我还以为这事黄了呢，都不太抱希望了。”
\09樊文良说：“省长给自己挑选个助理和秘书长，而且又亲口征求了你的意见，怎么有可能黄？你该不会没处理清后事吧？”
\09江帆说：“我这不是跟您说吗，刚才跟省长没敢这么说。不瞒您说，我还真没什么后事可处理的，公事有大家呢，私事就更没有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09樊文良料定省长会在第一时间给江帆打电话，所以他才故意推迟了通知江帆的时间，把这个机会留给省长。他说：“你以为黄了也有情可原，咱们这位新书记就是这样的风格，不一次性搞大的人事动作，但是每次省委常委会都有人事变动内容，涉及到了各个单位，零打碎敲，闹得人心有点、有点……还不如来一次全面彻底的变动，然后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了，这样磨小豆腐，一天磨一点，一天磨一点，弄得谁心里都不踏实，人人自危。”
\09江帆说：“您比喻得太恰当了，我在基层，的确有这心理，其它地方的领导也有这方面的危机感……樊部长，我对您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