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正面回答她。
\09“可是我不住那边呀?”她急忙说道。
\09“你住哪儿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住哪儿。”他还在生气。
\09她明白他话的意思,心平气和地说:“我不能去你那儿住,我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做,你不能强迫我做想不明白的事,尽管你是至高无上的书记、首长,但也不能强人所难是不是?”
\09尽管语气平和,但句句伤人。
\09“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他问,车速明显降了下来。
\09“我会告诉你的。”她说。
\09早就到了开会的时间了,他不能再跟她纠缠下去了,掉头,往回开。
\09到了单位附近的一个喧同,夏霁菡下了车,她租的房就在这个喧同里,她刚想告诉他自己就住在这里,哪知还没等话说出来,奥迪就像豹子一样快速地窜了出去。
\09望着急忙离去的他,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凭着对他的了解,如果不开会,他不会这么好说话的,肯定要送她去部队公寓的,看来他的时间的确紧迫。
\09当夏霁菡回到“家”时,小蜂窝煤炉的火已经灭了,屋里冷冷清清的。这几天,她最头疼的就是弄不好这个炉子,经常灭火。北房里住着一对老夫妻,经常是这对老夫妻给她烧好煤,帮她把火生着,要不她连热水都喝不上。
\09可眼下有些晚了,听着北房传出电视唱戏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把暖水袋灌好放进被窝,她准备睡觉。
\09睡觉是解决一切问题最好的办法。
\09她穿着毛衣毛裤钻进被窝,然后关了电灯,但是她睡不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她都没好好理理,就一件跟着一件的来了。
\09关昊说田埴明天结婚,上午他送钱时没说他明天结婚。也是,他怎么开的了口,他们的婚结在哪儿呢,是她住过的地方吗?关昊让她去他那儿住,她绝不能去。刚离了婚,就和他同住,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