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肃穆跪拜着的一群群士兵和下人。
有些震撼。
“烦死了!什么都要管,难道我玩一玩水也不行吗?”年轻男人也不顾我还像是树熊挂在他身上了,低声骂着,一脸的烦闷。
“主子身份尊贵,主子金体自然要慎重小心善待才好。春寒尚在,水里寒气过重,主子怎么可以就这样下水?万一侵了阴寒,那不是奴才们的失职?”
我听得一个愣一个愣的。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自虐的下人,竟然自称自己是奴才不说,还要这样关心主人的安危?
我自语道,“真是一群狂人。喂,小子,你的下人,和你一样变态,真是罕有的生物啊。”
男人无奈,只好抱着我往岸上走,一边走,一边沉思着,在我以为他要恼恨得闷上半天时,他却自言自语地笑了起来,“呵呵,真是有趣的人,有趣的事啊。”
他抱着我走上了岸,我们俩都是湿漉漉的,从里到外的湿透了。
哗啦啦,所有人,这才一一站了起来。
“上岸了,你该放下我了吧?”我推了他一把。
他却说,“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放。”
“晕死,什么问题,快点问!”
“那个,你刚才说的,福尔马林,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o⊙)哦?
换成我傻眼了,想了好几秒钟,才模糊地回答他,“福尔马林哦,就是一种化学药品,化学……哎呀,就是一种你没有见过的好喝的东西……”
他这才点点头,放下我,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辫子,硬生生扯着我转过去脸,对视着他,他才笑着说,“还没有注意,洗干净了脸,长得还不错嘛,小姑娘,你叫什么,多大了?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属于色狼的那种坏笑。
我夺回自己的辫子,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是警探啊,这又不是审讯,你凭什么一个又一个问题的问我?同样都是第一次见面,凭什么就该你问我?我问你行不行?臭小子,你叫什么,你多大了,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他愣了下,皱眉,低吼,“喂!男人问女人问题,女人就应该低头屏息,认认真真地回答。哪里有你这样的女人,什么都喜欢反唇相讥!跟你说话怎么这样费劲,总是斗嘴?”
“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可走了啊。”
“哎,哎!你别走啊,我、我叫……苏珏,二十有六,家里人嘛,很多很多。这下该你说了吧。”
我嘿嘿露齿一笑,恶劣地说,“我没有答应你,一定要说啊,傻子苏珏!”
“竟然敢耍我?来人,把她的手绑起来,塞到我的马车上!不要用那种粗绳子,就用那个软点的小细绳子。”
他咬着嘴唇,一边眯了眼偷笑,一边得意地抱着胳膊,看着我被几个人逮住,用小绳子绑了手。
这时候,那个中年下人走到他身边,低着头,说道,“主子,让一个陌生的女人上主子的马车,这是非常不妥的,也是不安全的。请主子三思而后行……”
“你闭嘴!我的事,还要你一一告知吗?是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男人立刻不耐烦地吼起来,吓得那个下人立刻跪了下去,颤声说道,“主子出门前,老夫人特别交代奴才,一定要确保主子的金体安康,奴才若是完不成任务,老夫人可是会摘了奴才的脑袋的……主子啊……”
“行了行了,不要再罗嗦了!我这一路上寂寥无趣,有了一个她,正好打发一下时间,快点把她送到我马车去啊,愣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