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让我带「面首」进城,我就掉了头。
京城城防最近的是京西大营,驻军两万,以车阵、步兵为主。
而我这次带来的是都是拼杀型骑兵。
我下令连夜奇袭京西大营。
五千战两万,不过一夜。
天明。
苒穆把在帐中睡觉的我叫了起来。
「公主,京西营破。」
京西营一夜之间失去战斗力。
我坐在原本的京西营主帐营,搓了搓脸,喝了一杯热茶。
望着被五花大绑跪在帐中的京西主将,笑了。
「天可真冷,江将军,您说是不是?」
他冲我吹胡子瞪眼,又看向旁边的苒穆,很是忌惮。
「二公主,您这是谋反!」
我淡道:「怎么算谋反?是他们不让我携面首进城,我又舍不得他们,只好来您这里凑合凑合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苒穆:「这是面首?!」
苒穆背过脸:「哪有这种好事……」
我不理他。
我问江将军:「有我长姐的消息吗?」
江将军道:「末将人在城外,不知。」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看来江将军忘性大。忘了当初是谁帮你家平冤,救你性命,给你前途的了。」
江将军脸上露出狼狈的神色。
「二公主,末将是人微言轻啊!」
人总是这样的。
没有道德的人怎么会被道德绑架?
他总是能瞬间编造出万般苦衷和无奈。
我扭头瞥了苒穆一眼。
苒穆站了出来:「公主,此人忘恩负义,该杀。」
他就老实了。
江将军给我讲了一个很扯的故事。
他说这些年长公主渐渐式微。
其实那不是式微,是破落的京城渐渐缓过来了,她就松懈了。
瞧瞧,这就是穿越女的天真。
前阵子,她看上了池柱国家的大公子池渊,却不想太后的侄女嘉淑郡主和池渊早有情义。
两人在宫中起了争执,嘉淑郡主把沈琴碧推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