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
有人说……
「身为女子,简直有伤风化。」
我:「……」
明明长姐开办了女学,京城风气怎又变成如此了?
看来她确实,很不顺利。
我要去镇国公主府。
良王说:「长姐被挪到宫里去养病了,太后亲自照顾。」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好像忘了他说的,长姐在府里。
良王硬着头皮道:「姐姐,你难道不信我吗?」
我心想:就算是个坑,为了沈琴碧,我也得往下跳。
于是我扭头吩咐小将白周:「去将池渊和嘉淑郡主绑来。」
良王惊愕地看着我:「二姐!」
我回过头:「怎么,害了长姐的,不是他们?」
这不是,他们告诉我的故事吗?
良王急得头上都冒汗:「他们都身份高贵,如此未免失了体面……」
我直接给了他一马鞭,打得他那张嫩脸皮开肉绽。
「二姐?!」他震惊地看着我。
似乎,有一点不可置信,有一点伤心?
可笑,明明没有姐弟情义,还要演。
也只有沈琴碧会被他这拙劣的演技给骗了。
我轻蔑一笑:「身份高贵?若无长姐,他们,都是亡国奴。」
良王眸中的震惊和伤心渐渐敛去。
他垂下眸,一副可怜样。
「嘉淑在府中……但池渊出城半月了,二姐怕是要扑空。」
我扭头吩咐:「那先把嘉淑绑来。」
白周道:「末将领命。」
良王一把推开要给他处理伤口的下人。
「原以为二姐只是在封地养马玩乐,没想到如今竟是一副军中做派了。」
我侧过头:「哦,那就进宫看看,皇上和太后要治本宫一个什么罪了。」
他捂着脸,看着我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怨毒。
「放心,我陪着二姐进宫。」
因为进宫必须卸甲下马,也不能带随从。
他大约觉得,我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