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顶,柔和的淡黄色壁纸恰当地将暗藏的灯光反射了出来,既不让人觉得晃眼又给人以温暖的感觉。沙发是采用同色系的欧式造型。呵,沙发对面还有壁炉,那个只在林书外文书里出现过的名词。关于壁炉,林书有过很多幻想。在寒冷的冬天,坐在红色地毯上,放着钢琴曲,喝着葡萄酒,翻看自己喜欢读的书。那个画面多么温馨,多么浪漫,多么抒情。
曾淑芬在陈一鸣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今日再见她多了几分神气。
曾淑芬很高兴又有些激动,拉着李月母女,结果反倒是李月母女搀扶她到沙发上坐下。
她笑得皱纹都堆了起来,说:“这些天可把我高兴得睡不着觉了。亲家母,一鸣这孩子很孝顺心眼很好,林书嫁给他你可以放一百个心。别的我不敢说,单就他对我这个老太太的孝心我就敢对你保证。”
陈一鸣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李月点点头笑了笑。客套话她不大会讲,不过这老太太一脸和善也有几分可信性。但她心里的担心仍然无法舒解。
老人把眼光转向林书:“林书,听一鸣说你和他交往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你们是因为我才这么匆忙地结婚,不过我看你们站一起也很相配。一鸣从来没带过女孩子回来,那天见到你真把我惊喜得——”老人笑得很开心,眼睛都迷成了一团。
陈一鸣望向林书,刚好林书也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直直地撞在了一起。望进陈一鸣深邃又柔和的眼睛中,林书感到心跳漏跳了一拍,慌忙移开了视线。陈一鸣过于温柔的目光让她感到心慌,她害怕自己溺死在他的柔情里,永远不能逃脱。但那颗心脏却控制不住地为他而颤动,这种情绪让她感到陌生极了。
陈一鸣微感失望,林书游移不定的目光什么时候才会为自己稍作停留?自从决定和林书结婚之后,他对自己的未来才有了目标,他要和林书过幸福快乐的日子。
曾淑芬和李月商量结婚的细节,她被病魔折磨的同时心思却是清晰的,周到的安排让李月只有接受的份。
而一旁的两位当事人却陷在各自的情绪里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