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上马,匆匆离去了。
段世轩在撤退的过程中一直看着那个女人,而猗房则看着那扬起的灰尘,
只有段世轩自己知道,当日,她淡然面对他的侮辱,用青葱般的手指在众人面前脱下一身嫁衣的时候,他的心便已经动了,当听得抚出那蛊惑人心的琴音时,他的心已经沉沦。但思及她是李正龙的女儿,而他与李正龙之间又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时,他便借伤害她来提醒自己,但是,谁又能知道,对她的每一次伤害都痛在他自己的心上。
而他前一晚逼她吃下的不孕药,实则是治那老鸨给她下的瞎眼药的解药。
可是,他所不知道的是,她并没有服下那解药,她把那绿色的粉末当成真的不孕药,冲到水沟里,扔了。
终于,这一种互相折磨的伤痛,让他们一起跳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战场上,硝烟散了,人们怀着各种心事离去,猗房站在段世轩被火箭攻心的地方,久久地没有离去。蓦然,她看到了一块玉,那玉有点像一块盾牌,但是很小,大概是她两个手指那么宽。【现代写到她穿越前的玉就是这块玉啊】
“走吧,起风了。”
萧逝之走了过来,拿一件披风挂在她身上,她将那玉放入了袖子中。
这日晚,萧国的庆功宴上传来又一轮捷报,镇南王的军队在撤退的过程中遇到百年难得一遇的泥石流,整个军队几乎全军覆没。
而镇南王已不知下落。
萧国三军将士齐呼萧王万岁,平南公主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