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入宫陪我玩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不为什么?”
慕晚璃叹了口气,这小祖宗一点都不好打发,“王爷,我已经不是将军府的小姐了,你觉得一个花魁可以随便入宫?”
“二皇兄说花魁是一种美誉。”
“他骗你的,花魁就是花楼里的姑娘,客人花钱,姑娘就陪客人聊天吃饭喝酒睡觉。”慕晚璃没好气地撇嘴,南宫阙的弟弟自己不教,还得她来解释。
南宫醉月猛地将慕晚璃抱起,不待她发作已将她放在软榻上,“你睡觉。”
呃?慕晚璃一头雾水。
“我们吃过饭、喝过酒,也聊过天,就差睡觉了,”南宫醉月颇为较真,“我很有钱,你可以一直在这里陪我。”
慕晚璃忍不住乐了,在他脑袋上戳了戳,“你又没有自己的信王府,我怎么可能日日入宫啊。”
玉指萦香,娇颜魅人。
南宫醉月的心却醉了,她无意的话,他却听入了耳。
躺在温软的榻上,慕晚璃真有些困了,蜷了个舒服的姿势,冲南宫醉月微微一笑闭眼径自睡了。
南宫醉月索性将锦被抱来,一半盖在她身上一半铺在地上自己坐着。
即便是趴着看她,他都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很温暖。
很早以前,曾经有个小女孩也是这么睡着,长睫如扇,俏脸通红,软糯的小嘴偶尔动一动,就像吃到了什么美味的糕点。
“小虫子这么可怜才爬上来,你给他吃点嘛。”
“我要走了,太傅给你的书,记得要读哦,不然明天又要被打手心了呢。”
……
“迷花,是你吗?”南宫醉月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你回来看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