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都下去吧,不过是火烧了帐幔。”琴爷轻描淡写道,众人这才散去。
待看向凌言,他轩眉一挑,“我这刚回临南城,大司乐就闻风而动,莫不是冲着水仙儿来的?”
水仙儿?慕晚璃心中暗想,难道是刚刚那女子?
凌言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琴姑娘呢?”
“她今次并没来。”不待凌言继续问,琴爷一摆手,“轻烟绿柳尚未到开业时候,送客。”
立刻有小厮上前,凌言犹豫了下转身离去。
好戏散场,慕晚璃示意南宫醉月跟自己走,忽然琴爷又开口了,“留茗兄,依你所看方才那火可有蹊跷?”
慕晚璃心下迟疑,难道他看出来了?
几乎同时,她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直射自己藏身之处!
慕晚璃冲南宫醉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飞身而起,旋身轻落,睨视着面前三人。
“哟,还是个急性子。”琴爷似乎早就料到,一双桃花眼笑得眯了起来。
烟廊亭眼底闪过阴鸷,这个女人三番两次害得自己倒霉,现在他们兄弟也因她与南宫墨关系有些疏远,想不到她居然送上了门。
“看你妹啊!”慕晚璃白了他一眼,“再看当心我让你连这花船都下不了!”
琴爷狐疑地看着烟廊亭,他不明白慕晚璃话中深意,烟廊亭自然知道,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敢旧事重提!
“若是你亲自服侍,本公子不介意下不了床。”烟廊亭咬牙切齿。
慕晚璃美眸危险地眯起,右手微微一弯,烟留茗瞬间反应过来,扯着烟廊亭闪身避开,“慕二小姐,廊亭不过随口一说。”
琴爷也将几人的举动悉数看如眼底,仰头倒了杯酒,饶有兴致地开口,“原来你就是今届的花魁之首,艳绝齐月国的慕晚璃?”
“关你屁事!”
慕晚璃的话噎得琴爷差点被酒呛到,他掏出帕子精细地擦擦唇边酒渍,“你烧了轻烟绿柳,这总关我的事了吧?”
他话音刚落,十几个带刀护卫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