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凌大人了。”她盈盈一拜不再理会众人,径自来到殿外宫婢面前,“我累了,带我去休息。”
宫婢硬着头皮看了眼凌言,凌言试探着望向南宫墨,见他没反应这才点头,宫婢忙不迭带着慕晚璃离开。
南宫墨扫了眼琴爷,警告的意味颇为浓,琴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全然不理。
“表演结束前,本王暂留沈墨宫。”丢下这句话后南宫墨大步流星走了,凌言以袖轻拭额前汗滴,怎么最近每次遇到定王爷都不太平呢?
慕晚璃前脚刚到住所,屋外就有一个人轻声叹气。
她不悦地斥道,“你丫干嘛?”
琴爷这才满意地推门而入,“慕二小姐,我这不是替你惋惜嘛。”
慕晚璃白了他一眼,他嘴里能有句好话就见鬼了。
琴爷也不介意,倚在软榻上,双腿交叠,头枕在胳膊上,“你说都是栖凤坊的姑娘,你又是艳绝齐月的花魁之首,怎么就给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舒桐抢了风头呢?”
慕晚璃满头黑线,这货来就为了说这个?
“依我看,定是你太不解风情,整日粗口连篇脾气火爆……”
砰!
琴爷话未说完,一个不明物朝着他脑袋就飞了过来,他眼捷手快抓入掌间,一看居然是桌上的烛台,无奈地撇嘴,“其实那舒桐整日里使尽心计,无非就是为了找个靠山,真不知道定王爷看着精明怎么就栽在了阴沟里,她若是当了定王妃,王爷的同袍连襟可就多了去。”
“我爹不就是?”慕晚璃没好气地瞪着他,琴爷眼底流光一转,“慕大将军毕竟已逝,我说的可是定王爷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