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上来圈住她的腰身,喜宝撇嘴腾起身子按南宫墨指示的方向快速蹿去,一路上南宫墨的手都不肯放开,若不是顾忌他的伤势,慕晚璃真想把他踹下去。
玄翼安顿好一切后,悄声退了出去,他知道有慕晚璃在自家王爷不会有事。
慕晚璃让他在床上靠着坐下,二话不说麻利地解开锦袍,检查、清洗、上药……动作熟练得就连南宫墨都有些愕然,“阿璃,竹修言说你畏血?”
“恩。”
“那为何……”
小心地替他绑住伤口,慕晚璃长出了口气,“我畏血是因为以前受伤太多,总要替自己包扎,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有一天会死掉,于是我决定用尽方法不再让自己受伤。”
她所说的是金牌杀手慕晚璃,但南宫墨却误以为是曾经在边塞的慕晚璃。
“后来,栖凤坊比试那次我遇到了凤翎,”慕晚璃仔细地清洗手上的血迹,“他待我如亲人,看到他的时候我有种安心的感觉,似乎从那时起就不那么惧怕了。”
南宫墨心内倏的一疼,他想保护她,可带给她的始终只是累累伤痕,凤翎却治好了她的畏血症,莫非天意如此吗?
“阿璃。”南宫墨从手边拿出一方锦帕,递至她面前,慕晚璃注意到这是他刚刚从锦袍内取出的,狐疑地看着他,打开发现里面竟是几支精美绝伦的发簪。
喜宝凑上前嗅了嗅,“啧啧,都是好东西啊……”
“出去。”
“出去!”
南宫墨和慕晚璃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喜宝吃瘪地撇嘴,不乐意地摆着尾巴从窗户挤了出去,蹲在门外看着玄翼,玄翼也纳闷这猫怎么走哪跟哪,一猫一人面面相觑自不必说。
慕晚璃看着发簪良久,却并未说话。
南宫墨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身旁坐下,薄唇染上一抹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