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只是看看胡突人长什么样罢了,果然个个都须髯过胸,丑死了!”
须髯过胸?这形容倒是没错,慕晚璃望向皇上左手下方端坐的男人,许是游牧民族的缘故,须髯乌黑蓬松,跟张飞倒有几分相似,若是南宫锦嫁给了这种人……唉!
“到你们了。”凌言压低声音上前,“仙儿,不可再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水仙儿见凌言都开了口,自然只能默不作声,凌言这才转向慕晚璃,“今日表演相当重要,切莫鲁莽行事,务必以社稷为重,可记下了?”
慕晚璃耸了耸肩,随着水仙儿和琴爷沿着侧面台阶上了高台。
“大皇子,今日朕特意安排了齐月国花魁之首的表演,希望你们喜欢。”南宫流风捻须笑道。
赫连郁壁微微侧目,眼底旋即现出不屑,以胡突语说了几句什么,南宫流风眼神动了下,“莫非大皇子不喜?”
“禀齐月皇,大皇子说……”随从犹豫了下,“说此种粗俗的表演,在胡突都不入流。”
南宫流风龙目微露不悦,公孙霜按住了他的手,看似温柔的脸上却带着一抹厉色,“敢问大皇子,何为粗俗?”
“穿着曝露,搔首弄姿。”随从硬着头皮翻译着赫连郁壁的话。
南宫阙缓缓起身及至他近前,赫连郁壁只是执杯品酒,压根儿不看他,凌言抬手示意众人稍候。
慕晚璃耳力惊人,自然早就将几人的对话听了去,眼底带着鄙夷的嘲弄,区区一个蛮夷还真当自己是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