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意,“尤其是术法两修、冰火两修。”
只是一句话,慕晚璃便懂了,他果然是冲着自己而来,南宫墨有句话说得没错,这身份一旦曝露,惹来的麻烦还真是不少。
胡突求和也许是假,不服之心却昭然若揭,想到这儿她冷笑一声,“赫连郁壁,他们对你也许有所顾忌,但是我不同,若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我就让你躺在棺材里回胡突。”
说罢,慕晚璃转身拂袖而去,这次赫连郁壁并未阻拦,而是饶有深意地盯着她的背影良久。
南宫墨并不知道慕晚璃说了什么,眼见她快步离去,他飞身追着一同离开。
南宫流风捋了捋须,“大皇子,朕听闻你也备下了胡突表演,颇为有兴趣,不知道接下来可否一睹为快?”
众人愕然,皇上这态度摆明了是当没事儿发生?
“本皇子荣幸之至。”赫连郁壁这次倒是客气了不少,随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几名胡突大汉跃上高台,表演起胡突当地的舞蹈。
酒宴重起,人人心中都各有盘算,赫连郁壁靠在椅背上,大手抚过方才被打的地方,须髯下的唇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南宫阙幽深不变的眼眸瞬间燃起怒意,赫连郁壁正好抬头,四目相对,他极为轻蔑地举了举手中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