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反差,远望而去,似断非断,故称之为断桥也。
它与‘冷桥’、‘残桥’、‘跨虹桥’并称为四大爱情桥。
而如今,那无遮无拦的断桥拱面,清澈的湖水在微微荡漾,平静的湖面偶有鱼儿跳跃,欲要吸氧。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坷烨站在断桥上面,不知不觉就念出了这首诗来。
西湖的景观真的很极致,只是,如今不是冬天,不然她也可以看到‘断桥残雪’了。
米色的短袖衬衣,配着吊带的牛仔裤,舒适的布鞋,格外的文艺,挂在脖子上的单反,久不久就被坷烨拿到手上,拍几张秀丽的景色,尤其是那不断的断桥。
最终,她以坐上了划船而结束了西湖之旅。
人工划船一人八十,而机动机自划的则是四十一人,坷烨走近船边,问船家,“老船家,我可否包个船?”
船家抬头看了坷烨一眼,没有回答她,而是吆喝了一句,“人工划船,一人八十。”
声音已经飘远,可是却无人回应。
于是,船家便冲着坷烨说道,“小姑娘,上船吧,一人八十。”
坷烨看了看,无人上人工划船,便对船家点点头,上了木船。
船很大,大概可以坐得下四个人左右,坷烨坐在了最中间,一手拿着她的单反,一手扶着船座。
“姑娘,你打哪儿来啊?听你口音,有点广东腔啊!”船家见坷烨沉默,便没事寻些话题聊。
坷烨顿时一愣,点点头说道,“确实是广东人。”
她心想道,看来这船家应该拉过很多客人,所以听过口音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来吧。
船家一笑,不可置否,他在西湖划船都快有二十年载了,是人是鬼,他一听便知分晓。
“你,怎一人前往?”船家眯着眼睛打量了坷烨一番,询问道。
坷烨再次明显一愣,原以为藏的很好,却不料,一个船家已经把她看透,不免苦笑了一声。
“白堤一痕青花墨,断桥两点峨眉纹。”她淡淡的语气吐出一句文墨。
或是那远远而去的断桥记忆幽深,或是那船家一语让她恍然如初吾。
船家笑称道:“看来姑娘是情场失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