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对狗毛狗敏,我看就是你不想端着蛋糕,在这给我找什么借口。”
我忽的冷笑一声。
狗毛过敏轻则呼吸困难,重则休克住院,她竟然说我是找借口?
我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要把蛋糕扔到她身上。
还没等我发作,周时谦及时出来打圆场。
“先把崽崽抱走吧,在这里别伤着人。”
他的命令没人敢违抗,佣人很快把狗抱走了。
楚京京见形势不对,立即上前挽住周时谦的胳膊。
“时谦,都是我不好,本来是想给崽崽过生日,结果闹成这样。”
“没事,不怪你,只能说某些人太扫兴了。”
他说这话时,紧盯着我,似是怪我惹是生非,让楚京京不高兴了一样。
宴会中途,周时谦上楼换衣服,我呆坐在角落里。
楚京京换了副嘴脸走到我面前:
“许清慈,被人夺走一切的感觉怎么样?你的丈夫和你的儿子现在都只记得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你猜,他们是怎么说你的?”
“其实你还不知道吧,时谦爱的一直是我,只是因为当时周家濒临破产,总要有一个人和你联姻,他才不得不娶了你,这些年,我们私下约会过无数次,酒店也去了无数次。”
“至于当年你被人侵犯,以你的脑子,或许一辈子也想不到是谁做的吧?!”
脑海里突然涌现出当时的画面。
那天周时谦约我见面,但我并没有等到他,反而等到了那一群恶人。
这些年我一直告诉自己都是意外,如今听楚京京这么说,内心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一巴掌扇了过去。
3.
楚京京往后倒退几步,故意摔倒在香槟塔上,酒杯碎了一地。
碎片划过她的胳膊,看着触目惊心。
“京京!”
听到这边的动静,周时谦衣服都没穿好,便急忙跑下楼将她抱在怀里。
“没事吧京京?伤到哪里了我看看。”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惊慌的周时谦了。
上次,还是我难产的时候。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六岁的儿子泪眼婆娑。
“都是我不好,不该给崽崽过生日,也不该让清慈端蛋糕,我本想跟她道歉,结果她......”
“她就推了我,让我去死呜呜呜......我好疼啊时谦,我流了好多血。”
儿子听楚京京说完,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凭什么欺负我妈妈,你个坏女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雨点大的拳头打在我身上,我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
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终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周时谦面色阴沉,
“许清慈,你只是个佣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伤害京京?还不跪下道歉!”
我没动,也没吭声。
“你们又在闹什么?也不嫌丢人。”
婆婆扫到地上的楚京京时,吓得脸色苍白,立马让周时谦送她去医院。
周时谦将人打横抱起,出了家门,儿子紧跟其后。
生下儿子后,我因为体弱经常生病。
周时谦总说忙,常常没时间带我去医院。
儿子渐渐叛逆,也时常拒绝我的请求,几次三番都是我孤身一人前往医院看病。
可对楚京京,两人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
我定定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里的酸楚无人可知。
就连婆婆一巴掌甩到脸上,我都一声不吭,失去了任何反应。
“竟然敢欺负京京!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什么时候认错了再出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说不听你们了吗?这个家谁是女主人都看不出来,有我在,她许清慈永远不可能名正言顺。”
一向只听我指挥的保镖低着头,将我带进地下室。
我心下一冷。
原来保镖都能看出来,周时谦一心扑在楚京京身上,完全不在乎我。
楚京京在医院待了多久,我就在地下室被关了多久。
周时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逼我认错。
“听京京说你以前温柔懂事,不会随便欺负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楚清慈,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的话颇为讥讽,短短几天就重新认识我了。
“周时谦,你无论再问几遍我都没错,我不会道歉的。”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只剩下一片平静。
又僵持了几天,周时谦还是将我放了出来。
但前提是,我要照顾楚京京的饮食起居。
只因上次去医院,她检查出怀孕了。
4.
这天周时谦不在,楚京京命令我给她做午饭。
我按照平日里她的喜好做好了三菜一汤,她却不满意,叫嚣着将一碗滚烫的汤泼到我身上。
烧灼的感觉渗透进皮肤里,卷走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一巴掌甩了过去,却被刚进家门的周时谦拦下。
“许清慈,趁我不在,你又想欺负京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真是蛇蝎心肠。”
后面的儿子看到这个场面,也飞快地冲上前,将楚京京护在身后。
“你为什么要欺负京京妈妈,你是坏人!”
“我好怕啊时谦呜呜......都是我不好,没有提前说清楚,这才让清慈生气了。”
我举起被烫伤的胳膊大声质问:
“周时谦你要不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欺负谁?!”
“清清......”
他脱口而出的名字彰显着对我的关心。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迅速改口。
“不管怎么样,在我看来都是你要打京京,就算她先泼的你,可你不过是一个佣人,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
我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径自转身回了卧室。
晚上周时谦带了一盒药,放在桌上。
“虽然我失忆了,但时不时会想起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看京京不顺眼,但是有我在,谁都不可以欺负她。她刚才喝水烫到了,也算是惩罚了......”
我笑了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时谦,你开心就好。”
他愣了一瞬,又恢复了对我的冷冰冰。
“京京怀着孕,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