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和梁媗还是默契到吓人的,他们根本就不用互相商量。
甚至连眼神对视都没有,两人就立刻一前一后的堵住了梁雍的话,并且在姜朝第一个开口的时候,梁媗还十分迅速的就悄悄看了梁雍一眼,让得那小古灵精怪也立刻就连忙住了嘴。
只是尽管如此,但也已经有些晚了。
眼神眯了眯眼,十分温婉的看着梁媗,但就在梁媗都快要被她二舅母的这种温柔笑容给吓坏了,不知道二舅母下一句又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语来时,沈老夫人竟先开口了。
“也不过就是孩子之间的吵闹罢了,不必太过当真,你们这些大人们,怎么还逗起他们来了。”
谁都没想到沈老夫人会在此时开口。
但既然她老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意思大家瞬时也就懂了。
“看老祖宗把漠珂和雍儿疼的啊,别人玩笑一句都不行了,真是偏心。”严氏笑道。
“那可不是,有了这两个古灵精怪,娘亲连我可都要先放到一边去了呢。”
一直坐在一边没说话,就只是静静看着事情发展的沈氏,现下终于第一次开口了,并且在沈老夫人笑睨了她一眼后,沈氏就弯了弯唇,对严氏笑道:“以前我只要长时间不回来时,娘亲还总是常派人来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现下可不了,娘亲就只派人来问为什么漠珂和雍儿好久没来看望她老人家了。”
“这还真是偏心极了啊。”
“谁说不是。”
沈氏和严氏一唱一和的,就把刚刚的话题轻轻松松地便岔了过去,就好像刚刚,他们从来就没有讨论过姜朝和梁媗的事情一般。
可这不就正是梁媗所要得目的了吗,因此她也就十分配合,在她娘亲和二舅母这么打趣她的时候,梁媗可是立即就扑往她外祖母那边喊冤去了,连连的就嚷着让外祖母替她伸冤。
而眼见梁媗就这样腻到了沈老夫人怀里,另一个人顿时也就不干了。
“外祖母抱,外祖母抱,雍儿也要伸冤。”
不甘落后的梁雍是跟在了梁媗的屁股后面,一股脑的也跑进了沈老夫人怀里,嘴里还胡乱的掰着歪理,就是不肯从他外祖母怀里起来,顿时就逗得花厅里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除去姜朝一人。
就在所有人都被梁雍逗得是开怀大笑的时候,沈云朗身边的姜朝却敲相反的就往后静静地退了一步,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前提之下,是往后就挪进了旁边镶南珠的黑面珐琅葵花大屏得阴影之中,让得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能再看清,他此时面上的所有神情。
包括梁媗,亦是如此,虽然她其后就在心有余悸的瞟向二舅舅身边时,就发现了姜朝的举动。
但尽管如此,梁媗却还是没能看懂他现下的心绪到底是怎么样的,难道他现下不应该是和她一样,完全庆幸的时候吗?
梁媗有些疑惑,可也就这样了。
毕竟姜朝自幼心思就深,她不懂他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甚至于就算与他生活了那么久,她对于他的了解,还不是依然和旁人一样,只流于表面吗?
最起码,梁媗自己就是这样认为的。
因此对于姜朝的心思,梁媗早就不会再想去猜测什么了,能看出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要是不能搞懂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她也不在意了。
转过头,梁媗把注意力又全都放到了沈老夫人的身上,而在有了沈老夫人的帮助之后,严氏自然也就再也没提起过刚刚的事情了。
一行人在花厅里陪着沈老夫人闲话家常了一会儿后,沈老夫人就把沈云胧和沈云朗给赶走了,至于姜朝自然也是跟着沈云朗一起行礼告退的。
而在沈云胧和沈云朗他们走后,沈氏和严氏就带着梁媗、梁雍,一起陪着沈老夫人在院子里闲步了两圈。
可没过多久,等到沈老夫人面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倦意之后,沈氏和严氏就难得态度有些强硬的一定要请沈老夫人回屋去休息了。
沈老夫人对着她这两个小女儿和儿媳,那也是有气没出发的状态。
在见到她们两人竟都这般的坚持后,本来是还有些意念,想坚持着再走两圈的沈老夫人,最后也只能好气又好笑的回屋去歇下了。
从庭院内到正屋暖阁的距离不远,沈老夫人在沈氏和严氏的搀扶之下,慢慢的也就进了屋,可因了沈老夫人是要歇息了,房内不好再围太多人,因此除了要亲自服侍沈老夫人睡下的沈氏和严氏外,就连梁媗,都是被沈氏命了她带着梁雍到别处玩了,没让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古灵精怪再待在这里。
“娘亲,睡之前再喝点陈老新开的安神茶吧,我听司嫣说,您昨日又有些睡不好了?”
从李妈妈的手上接过了一碗安神茶,严氏小心翼翼的捧到了沈老夫人面前。
“也没到睡不好这么严重的地步,梦多倒是真的。”
看着严氏端来的那杯安神茶,沈老夫人虽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但还是依然伸手接了过来。
“那一会儿需要让人去请陈老过来一趟吗?”
听到沈老夫人说夜里梦多,沈氏就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用了,不过就是些小毛病罢了,怎么能什么都去麻烦陈老呢,还是再等两天看看吧。”
沈老夫人想了想,最后还是如此说道,而沈氏和严氏就沈老夫人已经表了态,那她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如果再过几天后还是这个情况的话,那陈老就一定是要请过来的了。
毕竟沈老夫人如今也已是高寿,身体之上的一点点小问题。那都是不容忽视的啊。
沈氏和严氏心中考虑着这些事情,但目光却还是没有离开过沈老夫人,在看见她老人家虽然皱着眉,可还是把安神茶喝完了以后,严氏就笑着接过了已空茶盏。
“娘亲,现在就小憩一会儿吧。”
“嗯。”
沈老夫人还未病愈,身体也的确是极其容易就会感觉到困倦,因此这时在沈氏和严氏的劝说下,她老人家也正准备休息一会儿了。
可就在沈老夫人刚刚在床榻之上安睡下来的时候,本应该离去的沈氏二人却没走,而且沈氏在看着自己的娘亲时,面上是还浮现了一些迟疑之色的。
“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在我这儿你们俩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沈老夫人轻阖着眼睛的说道。
而也的确是知子莫若母啊,就算没看向沈氏和严氏,可沈老夫人却还是一句话就射中了重点,让得本来还有些犹豫的沈氏是微微一愣。
并且就连一直都是在娴静得笑着的严氏,一瞬间里也是不由得的怔了怔。
“娘亲,您不看好子朝那个孩子吗?”
可也许是沈老夫人的确太了解沈氏了,或许也可以说是沈氏太过于相信和听从她娘亲的话了,因此在沈老夫人都已说中了沈氏的心事后,沈氏也就不再顾虑什么,把因了刚刚在花厅里发生的事,所产生的疑问与不解,此时就都对着沈老夫人全给问了出来。
“明月啊,你果然是看中了子朝,想把漠珂许配给他了,对吧?”
对于沈氏不解的问题,沈老夫人就像早就料到了一般,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反倒是理所当然的反问了一句。
“是,娘亲,我的确是有了这个想法。”
而沈氏也十分干脆的就直言不讳得回答道。
“果然如此,怪不得篆香一直在给你当枪使呢。”沈老夫人嘴角微微勾了勾,沈氏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严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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