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定罪刘家跟顺义亲王勾搭,就差最关键的佐证——贩卖私盐的账本。不过据范遥说,那本帐本一直被刘家秘密收藏着,暂时还打听不出究竟放哪里。
“这倒不急,苏州知府已经让秘密拦下了刘家一艘据说北上送年礼的船只,里面的‘年礼’可都是出乎所料的好东西。”满船舱白花花的盐,还有几箱白银跟上门拜访的帖子,一瞧就知道这艘船是要去哪儿的。姚子健捧着茶盅道,“苏州知府跟是同科好友,听他说,那起子压船的经不住审问,道出了那艘船上的东西原是打算秘密山东卖掉,然后跟那几箱银子一起送上京的。只可惜到底没能抓到刘家跟顺义亲王勾结的证据,凭借那些年礼根本不能治罪。”顺义亲王大可以说刘家是为了巴结他才给他送礼的,之前二者素未谋面。
“也罢,如今只能等潜伏刘家的的好消息了。”徒淼泽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方面派了明面上的跟扬州诸位官员身边转移他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又派潜伏刘家伺机获得实证。
“虽然如此,但们也不能松懈。”杨家璘道,“狗急跳墙,顺义亲王素来不是脾气好的,能做出刺杀一事来,只怕逼急了他来个两败俱伤就不好了。”
“行舟说得极是,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行舟是杨家璘的表字。林如海道,“所幸大家身边都有武功高强的护着。”
徒淼泽派来的确实不错。
“今日大家就这儿用午膳吧。”杨家璘话锋一转笑道,“知道诸位夫到来,内也是十分高兴,早早就备好了膳食了。”
“那自然好,可是馋府中的酒酿馋了好久了。”陈暮然也跟着道。
林如海跟姚子健都没有异议,杨家璘便叫传话给尹氏,又叫厨房准备好两桌酒菜,各自聊开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