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替他着想的下属感到高兴、庆幸，譬如，沈越，譬如，何涛，譬如，安擎泽，甚至是那个简浩，他们都对他忠心耿耿，尽心尽力。
但这一刻，她却觉得满满都是苦涩与怅然，甚至，有几许讽刺。
是因为，觉得不完美的他，在情感上一心两意、满口谎言的他，已不配得到老天爷这么好的眷顾吗？
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在几人不易觉察的古怪气氛中度过，何涛争着收拾碗筷，顾柔当然不让他做，可他坚持，还说会觉得不好意思，今晚睡不着的。
这时，刚好季宸希的电话响，他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何涛，接电话去了。
顾柔目送着他的背影渐渐走向书房，心头猛然生出一个念想，视线回到何涛身上，道，“那你跟我一块洗吧，我刷碗，你清洁抽油烟机？”
“好啊。”何涛毫不怀疑地答允，刻不容缓马上就干，动作十分干练，一看就是经常做的。
顾柔一边刷着碗一边暗暗观察着他，稍后，状似随意地聊了起来，“何涛，你跟季总多少年了？”
“三年多了。”何涛便也迅速回答，在顾柔继续问他和季宸希是怎么认识的，又是继续毫不隐瞒地坦白相告。
渐渐地，顾柔转到主要问题上，语气淡然依旧，“那你认识简小姐吧？你觉得她人怎样？”
这次，何涛再也没法快速接话，面色猝然一怔，忙碌的大手亦不自觉地停顿住了。
顾柔微咬一下唇瓣，心一横，继续往下说，“就是简浩的妹妹，曾经和季宸希谈过恋爱的。”